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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第226章 撞开南宫的那道门
一皱,横肉抽搐:“皇上,既然于谦不反,臣这便带人去兵部衙门,将这奸臣乱党一并锁了!”

    “不忙。”

    朱祁镇挥袖,“先入紫禁城。天明登极,名正言顺!治于谦的罪,用不着刀兵,用规矩便成。”

    乾清宫,偏殿。

    司礼监太监曹吉祥带着一队小内侍,正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

    “找到了没有?随身印玺呢?!景泰那病秧子的随身印玺在哪儿?!”

    曹吉祥尖叫着,嗓音撕裂。

    没有那枚印玺,天明时便无法伪造景泰帝禅位的退位诏书。

    内侍们哭天抢地,将龙床上的锦被扯得稀烂。

    这时,偏殿小门推开,总管太监兴安低着头,双手捧着一个黄绸包裹的木匣,一步一步走进来。

    “曹公公,不用找了。印,在老奴这里。”兴安声音平静。

    曹吉祥大喜,劈手夺过木匣,一把扯开黄绸,露出了那方代表着大内至高权力的青玉随身玺。

    他摸着那冰凉的玉石,哈哈大笑:“兴安!今夜之后,内廷依旧少不了你的乾清宫大总管之位!”

    兴安眼皮低垂,双手依旧保持着托举的姿势。

    他看着狂喜的曹吉祥,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曹吉祥将印玺翻过来,准备验看印文。

    然而,就在那青玉玺的底座下,赫然粘着一张被汗水浸湿的宣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方正、刚劲,带着一股读书人特有的铁骨。

    曹吉祥定睛一看,面色陡然一变。

    那上面只有七个字:

    “印可夺,史不可改!”

    字迹是于谦的。

    墨痕犹新。

    曹吉祥只觉得那方玉玺像是突然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双手一抖,险些将印玺摔在地上。

    他霍然抬头,死死盯着兴安,厉声吼道:“这是于谦写的?!他什么时候给你的?!你……你出卖杂家?!”

    兴安缓缓跪倒,对着乾清宫正殿朱祁钰躺着的龙榻叩了一个头,随后平静地看着曹吉祥:

    “曹公公,老奴是伺候皇上的。于公说得对,今夜这大印,你们拿得走。这龙椅,太上皇坐得回。可这天下的公道,后世的史笔,你们……改得了么?”

    “混账东西!吃里爬外的狗奴才!”

    曹吉祥气急败坏,一脚将兴安踹倒在地,“来人!把这老狗给老子锁了!等天明皇上登极,乱棍打死!”

    兴安倒在地上,任由内侍上来拉扯,却只是惨笑,眼中有泪,却无惧色。

    曹吉祥抓着那张纸条,将其揉成碎末,狠狠掼在地上。

    他看着窗外渐渐发白的天色,咬牙切齿:“翰林院那帮笔杆子呢?让他们写!把景泰写成篡位的昏君!把咱们写成奉天讨逆的忠臣!写!”

    同一时刻,兵部衙门大堂。

    油灯已经灭了。

    于谦却没有动。

    他就坐在那一片死寂的黑暗中,手中握着一支饱蘸了浓墨的紫毫大笔。

    案上,平铺着一张三尺宽的宣纸。

    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天边翻起了一抹鱼肚白。

    微弱的光线穿过窗棂,照亮了于谦那张苍老却平静的面孔。

    他深吸一口气,落笔。

    腕力沉稳,笔走龙蛇。

    他写下的,不是求饶的请罪折子,亦不是辩驳的自明书。

    那是他留给这个时代的《自陈疏》。

    他不请罪,不辩解,只在这张纸上,列了三条质问。

    字字如刀,划破宣纸。

    “一、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败,二十万大明精锐毁于一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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