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给克烈部和听话的部落。”
“得令!末将早就等不及了!”
杨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堂。
跪在最前头的克烈部使者先是狂喜,随后意识到什么,立马变成了彻骨的寒意。
秦烈这是在杀鸡儆猴。
跟着大明,有肉吃。
敢讲条件,连根拔。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秦烈看着台下跪着的十几人,语气依旧温和。
“大帅开恩!我等绝不敢讨价还价!大帅怎么说,草原便怎么做!”
众人疯狂磕头,额头砸在地上,鲜血直流。
秦烈站起身,走到台阶前,俯视着他们。
“既然要降,那便守本侯的规矩。”
秦烈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称臣。草原诸部,往后皆是大明的属臣。大明给你们名号,你们才是首领。大明不给,你们便是叛匪。每年正旦,各部首领必须亲赴新城,来磕头。”
“是!是!克烈部绝无二心!”
“第二,纳贡。”
秦烈竖起第二根手指,“各部每年按人头交税。不收你们的银子,收羊毛、战马、草药。克烈部,每年良马五百匹,羊毛万斤。其余各部,顾清州会跟你们算账。差了一斤,差了一匹,大明的火炮便去你们的草场上算账!”
顾清州适时翻开账册,蘸好了墨,冷冷地扫视全场。
使者们哪里敢说个“不”字,连连应承。
“第三,遣子入质。”
秦烈眼神渐冷,“各部首领的嫡子,满十岁者,皆要送入新城学堂。汉人的字,汉人的礼,本侯亲自让人教他们!老老实实的,长大了放回去承袭部落。若是各部有异动,本侯便在新城城墙上,请你们看儿子跳城墙。”
这一条,是要断了草原各部的后路,让他们投鼠忌器。
使者们脸色苍白,但看着堂外还没擦干净的血迹,只能咬着牙点头:
“领大帅法旨!”
“规矩立了,本侯也给你们一条活路。”
秦烈语气微松,走回桌案后,“第四,互市通商。开春之后,新城、宣府、大同,设立三处互市。大明的盐、布匹、铁锅、茶叶,皆可交易。只要你们守规矩,本侯保你们冬天冻不死,夏天饿不着。牛羊肉大明收,银钱少不了你们的。”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称臣纳贡遣子,是把锁链套在他们脖子上。
而互市通商,则是把草料喂到他们嘴边。
只要尝到了大明茶叶和盐巴的滋味,过惯了舒服日子,草原上的年轻人,谁还愿意跟着大汗吃沙子、提着脑袋去撞汉人的城墙?
“大帅仁慈!大帅真乃草原的太阳啊!”
使者们顿时大哭起来,这一次倒有几分真心。
有了互市,部落总算能活下去了。
“行了,下去和顾大人画押。”
秦烈挥了挥手,显得有些乏了。
众人如蒙大赦,急忙躬着身子,跟着顾清州退出了大堂。
整个节堂,顿时空旷了下来。
柳成林走上前,有些担忧地低声道:
“大帅,这互市一开,铁锅和茶叶倒也罢了。要是有些商人私通胡人,把铁器、火药贩卖过去,怕是尾大不掉啊。”
秦烈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铁器?格物谷如今出来的钢刀,比他们的弯刀利了三倍不止。就算给他们两口铁锅,他们砸了能打出什么兵刃?
至于火药,格物谷的配方是绝密。没有后膛和燧发,他们拿着火药,最好也不过是京营火铳,在草原发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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