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如铁。
几百辆大车上拉满了精米、白面、盐巴,以及成箱的水泥和火药。
秦烈亲率众将相送。
范霜华将一枚印信交给沈文度,低声嘱咐:“辽东商埠由你一手操办。海运路线我已经让郭斩云的水师对接好了,山东的粮食和流民会源源不断送过去。缺银子随时传信回宣府。”
“范大掌柜放心。”
沈文度接过印信,微微一笑,“有银子、有粮草,下官要是把辽东办砸了,提头来见。”
秦烈走到柳成林马前,拍了拍他的肩甲:“成林,去吧。报仇归报仇,别把脑子打热了。筑堡屯田是第一要务!”
柳成林在马上抱拳,深深一躬:“大帅保重!末将定不辱命!”
“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军角号声撕裂长空。
四千精锐护送着沈文度,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前往辽东的官道。
——
半个月后,辽东,辽阳城外。
辽东总兵府前,一片狼藉。
原辽东守备将领们站成一排,一个个战战兢兢,看着面前这支从天而降的九边精锐。
城门口,几个身穿破烂甲胄的卫所百户正领着一群瘦骨嶙峋的老弱病残,稀稀拉拉地站着。
柳成林骑在黑马上,冷眼看着这群所谓的“辽东守军”。
“这就是辽东的卫所兵?”
柳成林寒声道。
一个肥头大耳的辽东副将赶忙迎上来,谄笑道:
“柳将军,您有所不知啊!朝廷欠饷半年,士兵们跑的跑,饿死的饿死,能凑出这些人来迎接将军和沈大人,已经是末将尽力了……”
话音未落。
“啪!”
柳成林猛地挥动手中鞭子,抽在副将脸上,顿时将他抽倒在地,鲜血直流。
“放肆!”
辽东将领们一阵骚动,几个亲兵甚至想拔刀。
“拔刀者,斩!”
随行的守夜营精兵呼啦一下散开,几千杆火铳瞬间抬起,漆黑的枪口对准了这群将领。
一千精骑更是将战刀半拔,杀气直冲云霄。
辽东将领们吓得面如土色,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柳成林翻身下马,踩着那副将的胸膛,扫视着众人:
“饿死?那怎么把你喂得这么肥?!本将军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规矩,朝廷欠你们的饷,九边军补给你们!但从今天起,辽东的规矩,由我九边军说了算!”
他猛地转头看向后方的老弱兵丁,厉声喝道:
“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者,留!其余老弱,一律发给口粮遣散发原籍屯田!凡军中空饷者,主官一律按军法处置!”
不过三日工夫,柳成林雷厉风行,以铁血手段将辽东守军杀了个通透。
凡贪墨军饷者,砍!
凡通敌卖盐者,砍!
凡治军无方者,降!
短短半个月,三个辽东副将被抄家斩首,十七个千户被查办。
原本死气沉沉、人心涣散的辽东卫所,在连砍了数十颗人头后,瞬间变得噤若寒蝉。
与此同时,沈文度的手段也施展开来。
他打开辽阳官仓,将从宣府和山东运来的陈粮、白面大量分发给当地逃荒的流民。
只要肯出工修堡垒的,一日给粮三斤,管饱!
“沈大管事,这水质和黏土混在一起,真能凝固成石块?”
辽东的工头看着一桶桶灰色粉末,满脸不敢置信。
沈文度站在泥泞的工地上,裤脚卷得老高,笑着道:“这叫水泥,大帅亲创的神物。少废话,按照图纸修!三丈高,两丈厚!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