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上。夏延东手臂一麻,拿捏不住,宝剑脱手,余势不衰,那把剑直滚到天井中去。
华定远一声轻叱,青光闪动,已拔剑在手,双足力点,上了屋顶,一招“扫荡群魔”,剑点如飞花般散开,疾向敌人发射暗器之处刺到。他受了极大闷气,始终未见到敌人一面,这招竭**生之力,丝毫没留余地,哪知一剑却刺了个空,屋角边空荡荡的,哪里有半个人影?他矮身跃到了东边楼栋顶,仍不见敌人踪迹。
夏延东和华春手提武器,上来接应。夏延东暴跳如雷,大叫:“狗崽子,有种的便出来决个死战,偷偷摸摸的,是哪门哪派不要脸的狗杂种?”向丈夫连问:“狗崽子逃去了?是怎么样的家伙?”华定远摇了摇头,低声说:“别惊动了旁人。”三个人又在楼顶巡览了一遍,这才跃入天井。华定远低声问:“是什么暗器打了你的宝剑?”夏延东骂道:“这狗崽子!不知道!”三人在天井中一找,不见有何暗器,只见桂花树下有无数极细的砖粒,散了一地,显而易见,敌人是用一小块砖头打落了夏延东手中的宝剑。
夏延东本在满口“狗崽子,臭杂种”地乱骂,见到这些细碎的砖粒,气恼之情不由转为恐惧,呆了半晌,一言不发走进办公室,待丈夫和儿子跟着进来,便即掩上了房门,低声说:“敌人武功甚是了得,咱们不是敌手,那便如……如何……”
华定远说:“向朋友求救!武林之中,患难相助,那也是寻常之事。”夏延东说:“咱们交情深厚的朋友固然不少,但武功高过咱夫妻的却没几个。比咱俩还差一点的,邀来了也没用处。”华定远说:“话是不错,但人众主意多,邀些朋友来商量商量,也是好的。”夏延东说:“也罢,你说该邀哪些人?”华定远说:“就近的先邀,咱们先把西安、兰州、西宁三处分部的好手调来,再把陕甘宁的武林同道邀上些。”
夏延东皱眉说:“这么事急求救,江湖上传了开去,实是**折损青团物流集团的名头。”华定远忽然问:“夫人,你今年三十九岁吧?”夏延东啐说:“呸!这当儿还来问我的年纪?我属虎,你不知道我几岁吗?”华定远说:“我发邀请函出去,便说是给你做四十岁的大生日……”夏延东问:“为什么好端端给我添上一岁?我还老得不够快么?”华定远摇头说:“你几时老了?头上白发也还没一根。我说给你做生日,那么请些至亲好友,谁也不会起疑。等客人来了,咱们只拣相好的暗中一说,那便跟集团的名头无损。”夏延东侧头想了想说:“好吧,且由你。那你送什么礼物给我?”华定远在她耳边低声说:“送一份大礼,明年咱们再生个大胖儿子!”
夏延东“呸”了声,脸上一红,啐说:“老没正经,这当儿还有心情说这些话。”华定远哈哈一笑,走向书房,命人写邀请函去请朋友,其实他忧心忡忡,说几句笑话不过意在消减妻子心中的惊惧而已,心下暗忖:“远水难救近火,多半今晚又会有事发生。等到所邀的朋友们到来,不知世上还有没有青团物流集团?”
他走到书房门前,只见两名保洁脸上神色十分惊恐,颤声说:“董……董……事长……这……这不好了。”华定远问:“怎么啦?”一名保洁说:“刚才印会计叫小张去买棺材,他……他……出门刚走到东小街转角,就倒在地上死了。”华定远问:“有这等事?他人呢?”保洁说:“便倒在街上。”华定远说:“去把他尸首抬来。”心想:“光天化日之下,敌人竟在闹市杀人,当真胆大妄为之极。”两名保洁说:“是……是……”却不动身。华定远问:“怎么了?”一名保洁说:“请董事长去看……看……”
华定远情知又出了古怪,“哼”了一声,走向大门,只见门口三名武师、五名员工望着门外,脸色灰白,极是惊惶。华定远问:“怎么了?”不等旁人回答,已知就里,只见大门外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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