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叫出来。
兰英喝道:“你们东华派掳了妙珏去,我也掳你们东华派一个女弟子做抵押。你们把我的妙珏放出来还我,我便也放了小婵!”一转身,拉了她便走。小婵只觉上半身一片酸麻,身不由主,跌跌撞撞跟着她走到街上。
魏强和任乐同时抢上,拦在兰英面前。魏强躬身说:“我们大师兄得罪了您,难怪您生气。不过这件事的确跟学妹无关,还请高抬贵手。”
兰英喝道:“好,我就高抬贵手!”右臂抬起,横掠出去。
魏强和任乐只觉一股极强的劲风逼过来,气为之闭,身不由主向后直飞了出去。魏强背脊撞在茶馆对面一家店铺的门板上,喀喇一声,将门板撞断了两块。任乐却向那馄饨担飞了过去。
眼见他势将把馄饨担撞翻,锅中滚水溅的满身都是,非受重伤不可。卖馄饨的老人伸出左手,在任乐背上一托,任乐登时平平稳稳站定。
兰英回过头来,向卖馄饨的老人瞪了一眼说:“原来是你!”老人笑着说:“不错,是我!师太的脾气也忒大了些。”兰英说:“你管得着么?”
便在此时,街头有两个人张着油纸雨伞,提着灯笼,快步奔来,叫道:“这位是中汇派的神尼么?”
兰英说:“不敢,中汇兰英在此。尊驾是谁?”
那二人奔到临近,只见他们手中所提灯笼上都写着“惠”字。当先一人说:“晚辈奉敝业师之命,邀请中汇派各位同到敝处奉斋。晚辈未得众位来到石林的讯息,不曾远迎,恕罪,恕罪!”说着便躬身行礼。
兰英说:“不须多礼。两位是惠门弟子吗?”那人说:“是。晚辈岳鹏,这是我师弟孙越,向您请安。”说着和孙越二人又恭恭敬敬行礼。兰英见二人执礼甚恭,脸色登和,说道:“好,我们正要到府上拜访惠先生。”
刘鹏问任乐等人:“这几位是?”任乐回答:“在下东华派任乐。”刘鹏欢然说:“原来是东华派任三哥,久慕英名,请各位同到敝舍。师父嘱咐我们到处迎接各路英雄好汉,实因来的人多,简慢之极,得罪了朋友。各位请吧。”
魏强走过来说:“我们本想会齐大师兄后,同来向惠师叔请安道贺。”刘鹏说:“这位想必是魏二哥了。我师父常日称道东华派龚掌门座下众位英雄了得,金兄更是杰出的英才。金兄既然未到,众位先去也是一样。”魏强心想:“学妹给兰英拉了去,看样子是不肯放的了,我们只有陪她一起去。”便说:“打扰了。”刘鹏说:“众位劳步来到石林,那是给我们脸上贴金,怎么还说这些客气话?请!请!”
兰英指着卖馄饨的人问:“这位你也请么?”刘鹏朝那老人瞧了一会,突然有悟,躬身说:“原来庄桥前辈到了,真是失礼。请庄前辈驾临敝舍。”他猜到这卖馄饨的老人是庄桥。此人自幼以卖馄饨为生,学成武功后,仍是挑着副馄饨担游行江湖,这副馄饨担可是他的标记。他虽一身武功,但自甘淡泊,以小本生意过活,武林中人说起来都好生相敬。天下市巷中卖馄饨的何止千万,但既卖馄饨而又是武林高人,那自是非庄桥不可了。
庄桥哈哈一笑说:“正要打扰。”将桌上的馄饨碗收拾了。魏强说:“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庄前辈莫怪。”庄桥笑着说:“不怪,不怪。你们来光顾我馄饨店,是我衣食父母,何怪之有?八碗馄饨,十块钱一碗,一共八十块。”说着伸出了左掌。
魏强好生尴尬,不知庄桥是否开玩笑。兰英说:“吃了馄饨就给钱啊,庄桥又没说请客。”庄桥笑着说:“是啊,小本生意,现金交易,至亲好友,赊欠免问。”魏强说:“是,是!”却也不敢多给,数了八十元,双手恭恭敬敬奉上。庄桥收了,转身向兰英伸出手来,说道:“你打碎了我两只馄饨碗、两只调羹,一共四十块,赔来。”兰英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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