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已可见到一部胡子,自是与申伟焦孟不离的吉岸了。他伸手在申伟胁下的穴道上拍了两下,问道:“着了谁的道儿?”申伟张口欲语,却发不出半点声息。
晋培安吃了一惊,适才他这么两拍,只因大批高手在侧,故意显得似乎轻描淡写,浑不着力,其实已运上了八达派的上乘内力,但申伟被封的穴道居然没法解开。只得潜运功力,将内力自申伟背心灵台穴中源源输入。
过了好一会,申伟才结结巴巴叫了声:“师……师父。”晋培安不答,又输了一阵内力。申伟说:“弟……弟子没见到对手是谁。”晋培安问:“他在哪里下的手?”申伟说:“弟子和吉师弟两个同到外边解手,弟子只觉后心一麻,便着了这龟儿子的道儿。”晋培安脸一沉说:“人家是武林高手,不可胡言谩骂。”申伟应了声。
晋培安一时想不透对方来历,见盛竹子脸色木然,对此事似是全不关心,寻思:“李杰杀了金泽丰,看来连盛竹子这厮也将我怪上了。”突然想起:“下手之人只怕尚在大厅。”向申伟招了招手,快步走进厅中。
厅上众人正纷纷议论,兀自在猜测一名北极弟子、一名八达弟子死于非命,是谁下的毒手,突然见到晋培安进来,有的认得他是八达掌门,不认得他的,见这人身高不逾五尺,却自有一股武学宗匠的气度,形貌举止,不怒自威,登时都静了下来。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