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人了。古往今来,公主成千成万,却哪有一个似你这般好看?”妙珏听他直言称赞自己,芳心窃喜,笑问:“这成千成万的公主,你都见过了?”金泽丰说:“这个自然,我在梦中一个个都见过。”妙珏笑着说:“你这人,怎么做梦老是梦见公主!”金泽丰嘻嘻一笑说:“日有所思……”但随即想起,妙珏是个天真无邪的妙龄女尼,陪着自己说笑,已犯她师门戒律,怎可再跟她肆无忌惮地胡言乱语?言念及此,脸色登时一肃,假意打个呵欠。
妙珏说:“啊,金大哥,你倦了,闭上眼睡一会。”金泽丰说:“好,你的笑话真灵,我伤口果然不痛了。”他要妙珏说笑话,本是要哄得她破涕为笑,此刻见她言笑晏晏,原意已遂,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妙珏坐在他身旁,又在轻轻摇动树枝,赶开蝇虫。只听远处山溪中传来一阵阵蛙鸣,犹如催眠的乐曲一般,妙珏到这时实在倦得很了,只觉眼皮沉重,再也睁不开来,终于也迷迷糊糊入了睡乡。
睡梦中,似乎自己穿了公主的华服,走进一座辉煌的宫殿,旁边一个英俊青年携着自己的手,依稀便是金泽丰。跟着足底生云,两个人轻飘飘地飞上半空,说不出的甜美欢畅。
忽然,一个老尼横眉怒目,仗剑赶来,却是师父。妙珏吃了一惊,只听师父喝道:“小畜生,你不守清规戒律,居然大胆去做公主,又跟这浪子在一起厮混!”一把抓住她手臂,用力拉扯。霎时间,眼前一片漆黑,金泽丰不见了,师父也不见了,自己在黑沉沉的乌云中不住往下翻跌。妙珏吓得大叫:“金大哥!”只觉全身酸软,手足无法动弹,半分挣扎不得。叫了几声,一惊而醒,却是一梦,只见金泽丰睁大了双眼,正瞧着自己。
妙珏晕红了双颊,忸怩说:“我……我……”金泽丰问:“你做梦了么?”妙珏脸上又是一红,说道:“也不知是不是。”一瞥眼间,见金泽丰脸上神色十分古怪,似在强忍痛楚,忙问:“你……你伤口痛得厉害么?”金泽丰说:“还好!”但声音发颤,过得片刻,额头黄豆大的汗珠一粒粒地渗了出来,疼痛之剧,不问可知。
妙珏甚是惶急,只说:“那怎么好?那怎么好?”从怀中取出块布帕,为他抹去额上汗珠,小指碰到他额头时,犹似火炭。她曾听师父说过,一人受了刀剑之伤后,倘若发烧,情势十分凶险,情急之下,不由自主念起经来:“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闻是观世音菩萨,一心称名,观世音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若有持是观世音菩萨名者。设入大火,火不能烧,由是菩萨威神力故。若为大水所漂,称其名号,即得浅处……”
她念的是《妙法莲华经观世音普门品》,初时声音发颤,念了一会,心神逐渐宁定。金泽丰听妙珏语音清脆,越念越冲和安静,显是对经文的神通充满了信心,只听她继续念道:“若复有人临当被害,称观世音菩萨名者,彼所持刀杖,寻段段坏,而得解脱。若三千大千国土满中夜叉南特,欲来恼人,闻其称观世音名者,是诸恶鬼,尚不能以恶眼视之,况复加害?设复有人,若有罪、若无罪,扭械枷锁检系其身,称观世音菩萨名者,皆凭断坏,即得解脱……”
金泽丰越听越好笑,终于嘿嘿一声笑了出来。妙珏好奇问:“有什……什么好笑?”金泽丰说:“早知如此,又何必学什么武功,如有恶人仇人要来杀我害我,我……我只须口称观世音菩萨之名,恶人的刀杖断成一段一段,岂不是平安……平安大吉。”
妙珏正色说:“金大哥,你休亵渎了菩萨。心念不诚,念经便无用处。”她继续轻声念道:“若恶兽围绕,利牙爪可怖,念彼观音力,疾走无边方。蟒蛇及螟蝎,气毒烟火然,念彼观音力,寻声自回去。云雷鼓掣电,降雹澍大雨,念彼观音力,应时得消散。众生被困厄,无量苦遍身,观音妙智力,能救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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