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又一件”。
学计算机的一个寝室没一个毕业了进这个行业的,全是卖麻辣烫的,做销售的,街头炒饭的…
苏园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园哥?稀客啊!”
那边传来吴燎的声音,带着点惊讶。
“怎么啦,是不是要结婚了?份子钱我可准备好了,不过我先说好,我只能随二百,多了没有。”
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个不着调的感觉,苏园笑了笑。
“结什么婚,连对象都没有。”
“那你找我什么事?借钱?我跟你说,我也穷,你别看我朋友圈发那些拍卖的,那都是别人的钱,我就是个打工的——这样吧,你要真困难,我想办法给你转点过去。”
“你小子,不是借钱。”苏园打断他,“我家……我爷爷的遗物有些老物件,想让你帮忙看看。”
“什么老物件?”
苏园看了看放漆盒的方向。
“战国时候秦的金饼,还有玉牌,铜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声音提高了一些。
“你再说一遍,什么东西?”
“战国秦国的金饼,就是秦始皇那会儿的金子和玉器。”
又沉默了两秒。
“园哥,你他妈是不是被盗号了?你跟我对一下暗号,上学时候你半夜不睡觉在宿舍干嘛?”
“……看小说。”
苏园愣了一下,有些无语,但还是说了。
“看到几点?”
“还几点,直接不睡。”
“行,真的是你。”吴燎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谁拿你号来钓鱼呢,战国金饼?你爷爷以前是干什么的?”
“老人家嘛,就喜欢收点老物件,喜欢这类东西。”
苏园想了想,决定沿用之前的说辞。
吴燎没再追问,搞拍卖这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不问来路。
来源说不清的东西多了去了,只要东西是真的,其他的不重要,而且苏园也不是别人,十来年的死党了。
“你拍张照片发我,我先看看。”
苏园挂了电话,从保险柜里拿出漆盒,打开盖子。
金饼黄澄澄的,玉牌温润,铜印边角有些翠绿色的锈斑,他对着这几样东西拍了个照。
不到三十秒,吴燎回了一条语音。苏园点开,那边声音有点急促。
“园哥,你这东西……你哪儿来的不重要,你别跟我说,我不想知道,我跟你说,这东西要是真的,你这小说都不用写了。”
因为明白财不外露的道理,父母留给他的遗产他谁也没说过,所以朋友们一直以为他在老家靠写小说为生。
吴燎见苏园没回,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苏园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见那边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像是吴燎在查资料。
“金饼品相不错,战国秦的,拍卖纪录有,一枚三十多万,玉牌我得找人看看,但从照片看,沁色、纹路都对,秦式玉器小众但藏家认,前两年拍过类似的,成交价两百万港币,铜印也好办,古玺印专场一组十几枚,二三十万没问题。”
吴燎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苏园听着,拿起那枚金饼在手里掂了掂,半斤重,三十多万,他手里有五枚。
“园哥,你明天有空吗?带东西来我这儿一趟,我找我们老师傅掌掌眼。”
吴燎又问了一句,这可是大单,他本来就是毕业后靠关系进拍卖行的新人,没什么单分到他手上,这要是搞好了,他可以哈任何人了。
“行。”
“对了,”吴燎压低声音,“这东西来源你咬死了就说是祖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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