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买,一算,都够不上账户零头,于是,腰杆又挺直了一些
蒙骜嘿嘿一笑,退回去站好,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有人羡慕,有人眼红,但他们可没这胆子敢要东西。
人家军方第一人,几十年老臣,你算什么妖怪?给你?给你个九族剥离之术要不要?
殿内的气氛松了一些,但更多的人在偷偷打量那辆平衡车。
甘罗坐在末席,眼睛盯着那辆车,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十二岁封上卿,靠的是脑子。
什么难题到他手里,拆吧拆吧就能找出解法,但这辆车——他拆不出来。
没人碰,没有轮轴转动的痕迹,自己动了,没有任何一种他认识的力量在驱动它。
他掂量着,脑子里飞速转着。
墨家?他摇了摇头。
不是墨家,墨家造不出这种东西。
他又看了一眼那辆车,黑色的,两个轮子,上面有个脚踏板,大王站上去就能走。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但他记住了。
秦国有他不知道的东西了,这让他既不舒服,又兴奋。
昌平君站在文臣前列,面色如常。
他是楚国人,华阳太后的亲信,在朝堂上经营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今天的这个场面,他真没见过。
他盯着那辆平衡车,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攥着笏板的手指收紧了。
大王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东西?谁造的?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昌文君,昌文君也在看那辆车,眉头皱着,嘴唇抿着。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又各自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
李斯站在前面,目光从那辆车上收回来,落在面前的案几上。
他知道这东西从哪来的。
苏园。
除了那个人,没有别人。
尉缭站在武将行列靠后的位置,看着那辆车,面无表情。
他是魏国人,被嬴政从大梁请来,拜为国尉,他也知道这是苏园那边的。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算了——这种东西能不能用在军事上?能不能运粮草?能不能载斥候?能不能在战场上用?
尉缭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朝会继续。
没有人再问那辆车的事,但每个人的余光都黏在上面。
嬴政处理了几件政务,批了几卷竹简,说了一句“散朝”,站起来,踩上平衡车,从大殿上“飘”了出去。
他经过的地方,大臣们自动让出一条路,所有人低着头,笏板挡住脸,但眼睛从笏板后面偷偷看。
嬴政站在平衡车上,腰背挺直,玄色朝服的下摆在风里轻轻晃,通天冠的垂带纹丝不动。
他经过蒙骜身边的时候,老将军的目光追着他,脖子转了快九十度。
他经过顿弱身边的时候,顿弱歪着头,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他经过甘罗身边的时候,甘罗抬起头,盯着那辆车,眼睛里的光又亮又复杂。
他经过昌平君身边的时候,昌平君低着头,笏板挡着脸,看不见表情,但他攥着笏板的手指泛白了。
嬴政没有看任何人。
他站在平衡车上,从大殿中央穿过,从文武百官中间穿过,从咸阳宫的回廊上“飘”过去。
回到路寝的时候,扶苏正牵着苏园的手站在门口等他。
快散朝的时候他们就回来了。
内侍会告诉嬴政他们来过,嬴政自然会过来的找他们的。
“大人!”扶苏松开苏园的手跑过去,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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