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罪名?又或者你以为文官集团那些人能保住你?”
袁崇焕浑身剧烈颤抖,额头冷汗涔涔滴落,浸湿了身前青砖地面。他心中千般算计、万般辩解,此刻尽数堵在喉咙之中,无一言可对。奉旨不遵、拥兵自重、坐视国难,任意一条,皆是杀头灭族的死罪。他唯有死死叩首,身躯颤抖,惶恐无言。
御书房内的气氛压抑到极致,帝王的沉默远比怒斥更加恐怖。
良久,朱由检缓缓站起身,踱步走到袁崇焕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争议半生的边关重臣,语气忽然放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铁血霸道。
“朕昨夜做了一梦。梦到后世千秋万代,世人评你袁崇焕,忠奸难辨、功过纠缠,百年争议、千载不休。有人赞你守边有功,是大忠!有人骂你养寇自重,是大汉奸!无人能给你定论,无人能判你黑白,因为无人能说清楚!。”
“但朕不许!”
朱由检声音陡然铿锵,字字霸道,震彻整座御书房:“朕是大明天子,执掌乾坤、定人生死、判人功过!朕一定要让你做千古大忠,做青史留名的圣人贤臣!你必须做,也只能做!”
“如若不然......”朱由检眼神骤然冰冷,杀意凛然,“朕便诛你九族,灭你袁家满门,你也必须被凌迟处死,被野狗蚕食,你袁家将为你一己私心陪葬!”
袁崇焕闻言,如遭雷击,身躯一软,几乎瘫倒在地,眼中彻底布满绝望。他深知这位少年帝王的铁血秉性,言出必行、杀伐果断,绝非前朝优柔寡断之君,此话绝非恫吓。
朱由检抬手,示意内侍将一叠厚厚的卷宗重重摆在御案之上,卷宗堆叠如山,封皮陈旧,印满锦衣卫专属朱印,透着刺骨的寒意。
“这是锦衣卫三年来不眠不休、遍历南北、深挖彻查的所有罪证。”朱由检指着卷宗,声音淡漠却带着雷霆之力,“京中各部官员结党营私、相互勾结、欺上瞒下、贪墨国库、盘剥百姓、暗通边外,罪证确凿、桩桩件件、无可抵赖。这里面,共有七十三份弹劾奏章,条条直指朝堂巨蠹、世家勋贵、文官集团核心人物。”
“除此之外,还有你多年来的隐秘罪证:私下放行关外物资、暗中纵容走私、养寇自重、包庇同僚、结党徇私,所有隐秘、所有算计,尽数在此。”
朱由检目光如炬,直视袁崇焕:“朕今日给你两条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
“你今夜留在此处,逐条梳理、据实上奏,彻底撕开这百年固化的文官集团、江南士绅集团、官商勾结的黑幕。清查江南富商、地方士绅、豪门大户偷税漏税、兼并土地、私藏钱粮、勾结官员的所有罪证。你亲手弹劾、亲手举证、亲手破局。”
“此事若成,你便是大明中兴第一功臣,青史留名、万世流芳,是匡扶社稷、肃清朝纲的千古贤臣!”
“如若不成,明日天亮,便是你袁家九族的死期,你便是遗臭万年、殃民的千古奸臣,永世不得翻身!”
袁崇焕头皮发麻、心神俱裂,此刻终于彻底明白,帝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掌控了朝堂所有隐秘,今日便是要借他之手,掀翻盘踞大明百年的文官、江南士族、勋贵集团,彻底打碎大明根深蒂固的积弊顽疾。
朱由检看着他惨白的面容,继续抛出最后的底牌,字字诛心,彻底击碎他所有侥幸。
“你可知,为何你一路回京,无人敢为你求情?”
“你的九族宗亲七百余人,此刻早已被锦衣卫全员看押,一举一动、尽在朕的掌控之中。但凡你有半分异动、半分推诿、半分隐瞒,即刻满门抄斩,绝不姑息!”
“你带来的一万宁远亲军,驻于城外,你可知近况?”朱由检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祖大寿及其麾下三千核心军官、精锐士卒,早已被朕下令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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