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家族富贵,绝不能断!”
“天下兴亡、华夏荣辱、万民生死,在你们眼中,皆是旁人祸福。”
“你们一生行事,只问自家利弊,不问华夏存续。朕说的,对也不对?”
范文程依旧沉默,周身寒气凛冽,眼底最后一丝遮掩彻底褪去。
朱由检转头,看向一旁隐忍蓄力的钱谦益,声音愈发冰冷刺骨。
“钱阁老,你深耕史书数十年,自诩江南清流魁首,比他更懂世道兴衰。”
“大宋崖山覆灭,十万军民蹈海殉国,华夏忠义几乎断绝。”
“可江南士族、读书门阀,拼死殉国者寥寥无几!”
“蒙古异族入主中原,践踏华夏礼法、压榨天下百姓,苍生流离、尸骨累累。”
“可你们士族毫发无损!改换衣冠、卑躬屈膝、侍奉异族新主,依旧把持良田、垄断功名、世代奢靡。”
“王朝覆灭,苦的是底层万民,肥的是你们投机苟活的士族!”
“忠义之士十不存一,尔等投机之辈代代不绝。对吧,钱阁老?”
钱谦益再也按捺不住,昂首挺胸,厉声抗辩,语气激昂偏执,满是士族伪善的傲骨。
“陛下此言,狭隘至极、霸道至极!”
“士大夫立身天地,守的是万世道统,绝非一姓之江山!”
“前朝大明腐朽溃烂,君王昏聩、朝政糜烂、赋税苛重、民不聊生,江山早已气数已尽!”
“我等士族清流,制衡霸道皇权、规劝败坏朝堂、约束帝王私欲,乃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陛下无端屠戮缙绅、清算士族、抄没百年家业、打破千年仕族格局!”
“骤然开启举国大工,耗空国库、劳役万民,是穷兵黩武、祸乱朝纲!”
“臣等联络乡绅、聚众谏言,是清君侧、扶正朝纲、挽救大明!何来叛乱?何来不忠?”
朱由检朗声大笑,笑声满是极致嘲讽,震彻整座偏殿。
“好一个万世道统!好一个为民立命!”
“朕今日便彻底撕开你们士族千年的遮羞布,让你们看清自己肮脏虚伪的本性!”
“你们口中的道统,是兼并万顷良田、藏匿流民、偷税漏税,榨干百姓膏血!”
“你们口中的制衡,是结党营私、把持朝堂、垄断仕途,架空皇权、祸乱天下!”
“太平盛世,你们借道统之名敛财揽权、坐享万民供养!”
“乱世危局,你们借顺天之名卖主求荣、改换门庭、投靠外敌!”
“汉亡,亡于士族豪强掏空国库!唐亡,亡于门阀世族割据!”
“宋亡,亡于文臣苟且偷安、媚外求和!大明积弱,亡于东林浙党党争误国、盘剥天下!”
“千年王朝兴衰更迭,从来非百姓之过,皆是你们这群不忠不义、唯利是图的士族蛀空社稷!”
朱由检目光凌厉,字字千钧,砸得人心震颤。
“太祖高皇帝何等英明!数次重典治世、屠戮大族、清洗士族!”
“他早已看透你们的骨子里的卑劣!”
“你们对国家不忠,对华夏不正,对苍生不义!”
“只知守护家族富贵,甘愿坐视山河破碎;只谋一己私利,不惜葬送万民生计!”
“如此蛀虫,你二人纵是万死,又有何辜?”
话音落地,殿内肃杀之气暴涨,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直默然隐忍的范文程,骤然抬眼,眼底无半分愧疚、无半分悔意,只剩极致功利与冰冷虚无,厉声反怼。
“陛下满口家国苍生、大义千秋,实则虚伪至极!”
“你归根结底,不过是想保住朱家一姓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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