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的羡慕。
他眼皮微抬,似是想到了什么,忙又道:“哦,对了,秦师兄刚才回家了,说家里有事,走得急。”
许清点了点头。
“许师兄,衙门里啥样?”孙平凑近了些,眼里全是好奇,“师兄你挂的啥职?我瞧你回来时包袱里露着刀鞘,是当了捕快不?月例银子多少?”
许清看了他一眼,淡淡笑了笑:“好好练功,别瞎想。等你突破明劲,也能出去挂职。”
孙平“哎”了一声,不再瞎问,嘿嘿笑了笑。他也摆开架子,开始站桩。
他的双腿弯下去,腰挺起来,额头上很快就冒了汗,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腿肚子直打颤。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也要突破明劲,也要出去挂职,也要给家里挣银子。让爹娘也过上好日子,不再天不亮就起来打鱼,不再为了一文钱跟人争得面红耳赤......
......
日头爬到正中的时候,伙房开饭了。
许清的伙食照旧,碗里的肉堆得冒尖。他用筷子夹起一块肉,刚要塞进嘴里,余光里瞥见了秦良。
秦良正从大门口进来。他走得不快,步子却有些重,像是脚上绑了沙袋。
他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不是平日晒的那种黑红,而是一种灰扑扑的、像是被人在泥水里泡过又捞出来晾干了的那种颜色。
许清眼皮微抬。
秦良平日里话最多,饭晌的时候恨不得把武馆的饭全包圆了,一边吃一边念叨“这个咸了那个淡了”,嘴上不饶人,可吃得比谁都香。今天这副样子,灰头土脸的,分明是遇到了什么事。
许清喊了一声:“秦师兄,吃了没?”
秦良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可那笑挂在他灰扑扑的脸上,比哭还难看。他没说话,摆了摆手,一头扎进了屋里。
许清看着屋门关上,目光微微一沉。筷子上的肉悬在半空中,他就那么举着筷子,盯着那扇门看了两息。
秦良肯定遇到事了。可秦良没说,他也不好去问。有些事,人家不开口,你追着问,反而让人难堪。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没吃几口,突然——
屋门被猛地打开。秦良从屋里冲了出来,跑得飞快。他一溜小跑到许清跟前,猛地站住。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眼睛直直地盯着许清。
许清放下碗,问道:“秦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秦良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他进屋就看见了许清床铺上的包袱。包袱半敞着,露出一截黑漆漆的刀鞘。他认识,那是捕快的腰刀。他见过衙门里的人挎着这种刀在街上走,步子比普通人快一截,腰板比普通人挺一截,连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样。
“许师弟,你......你挂职了?捕快?”他的声音有些抖。
许清点头。
“你负责哪几条街?”秦良一把抓住许清的胳膊,抓得很紧,指节都白了。
许清把齐捕头给他划的几条街说了一遍。
当说到“绿柳街”的时候,秦良的眼睛猛地一睁,瞳孔骤缩,目光变得灼热。
“绿柳街......绿柳街......”他喃喃了两遍。然后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退了一步,声音稳了一些,可还是带着颤,“许师弟,我跟你说个事。”
见许清点头,秦良这才哆哆嗦嗦地说了下去。
他被街坊一早叫回家,是因为他爹的馄饨摊出事了。
秦老汉在绿柳街上摆摊,十几年了,本本分分,从来没惹过事。
可今早天还没亮,虎头帮来了三个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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