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的两枚虎骨丹,只够他两个儿子用,二弟、三弟已经不止一次向他开口了。
他怕耽搁儿子的练武进境,一直没有答应。二弟、三弟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有怨气的。
若是今日能从卢川手中赢下两枚虎骨丹,下月便可均给两个胞弟一人一枚。如此,既不耽搁儿子进境,又可全兄弟情义。一举两得。
林寒山放下茶杯,朝卢川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了笑容:“卢大人有此雅兴,本官自当奉陪。”
卢川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苏正源:“苏大人呢?”
苏正源思忖片刻,却摇了摇头,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歉然:“下官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卢大人见谅。”
卢川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林寒山看了苏正源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笑非笑。他没有说什么,可那目光里的意思很明确,苏正源不如他,不敢赌。
“不知林大人要赌两人谁胜?”卢川笑着问。
“程鸿!”
“好!”
......
比斗台上,程鸿看着许清,目光很平静。眼里没有轻敌,没有傲慢,只有一种天才面对另一个天才时才有的认真。
“你那一拳很强。”程鸿开口了,声音不高,听不出喜怒,“李崇输得不冤。”
许清看着他,没有说话。
“可你那一拳,打不赢我。”程鸿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仿佛他已经赢了。这句话,不是在炫耀,也不是在挑衅,只是在说一件他笃定的事。
“你是个天才。”程鸿又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笑意很淡,“可天才没有成长起来,就不是天才。你练武的时间太短了,短到你的天赋还没来得及完全变成实力。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致命伤。”
许清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平淡:“你说完了吗?”
程鸿的笑容僵了一瞬。
许清拱了拱手:“赵家武馆,许清。请。”
程鸿深吸一口气,收起了最后一丝轻慢。他拱了拱手,声音沉了下来:“奔雷武馆,程鸿。请。”
话音未落,程鸿动了。
他没有像李崇那样猛冲猛打,而是脚下碎步连移,如一阵风,飘忽不定。
他的奔雷拳和其他人完全不同。不是一味地快、一味地重,而是快中有变,重中有巧。
第一拳虚晃,第二拳试探,第三拳才是杀招。
程鸿一出手,许清便已觉察到他不只是嘴上厉害,实力同样不可小觑。程鸿的根基肉眼可见的扎实,劲力浑厚得不像话。他确实有自负的资本。
若许清仍在明劲小成,今日胜负犹未可知。
许清没有贸然还击。他要摸清程鸿的拳路,后发制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要决出胜负。
他侧身闪过第一拳,抬手格开第二拳,第三拳到了胸口,他不得不退了一步。
程鸿以为占尽先机,丝毫不给许清喘息的机会。
拳势连绵不绝,一拳快过一拳,一拳重过一拳。奔雷拳在他手里,真的像打雷一样。轰隆隆,轰隆隆,一声接一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许清边打边退。
台下人眼中,程鸿的拳太快了,快到不给许清出拳的空隙,快到每一拳都封死了许清的路线,每一拳都逼得许清不得不防守、不得不后退。
“许清在后退!”台下有人惊呼。
“程鸿不愧是奔雷武馆明劲第一人,太强了!”
“什么奔雷武馆明劲第一人?该说他是咱们清河县明劲第一人才对!”
“许清那一拳的劲道呢?怎么打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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