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所说的浓草木灰汁!”江子洲解释道。
接下来,他又捏着鼻子,将那膻气熏天的羊毛一股脑倒进滚烫的灰汁水里。
锅里瞬间泛起一层厚厚的、黄黑色的油花。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混合着草木灰的味道弥漫开来。
“我的天,真臭啊!”
苏青青被熏得不住干呕,对江子洲佩服得不得了。
这要是在灶房里操作,准能把人熏得晕过去。
江子洲反应却是没那么大,皱紧眉头,用一根长木棍在锅里不停地搅动。
在强碱性的草木灰水作用下,羊毛上附着的油脂被迅速分解皂化,凝固的污垢也随之脱落。
差不多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江子洲道:“行了,可以捞出来了。”
苏青青赶紧上前,和江子洲一块将羊毛捞出,锅里的水已经浑浊不堪。
两人用清水反复漂洗了七八遍,直到水色清澈,羊毛才变得的洁白。
接下来,江子洲又照苏青青提的建议,将一大罐子醋倒进清水里。
“用酸醋再过一遍,中和掉碱水,看看会是什么效果。”
经过醋水浸泡的羊毛,变得更加柔软顺滑。
两人看着那在阳光照射下,像是在发光的羊毛,无比满足。
他们的功夫没有白费啊!
苏青青擦了把额头的汗,看着那些湿漉漉、往下滴着水的羊毛,问江子洲:
“这么厚,晾多久才能干透?”
江子洲抬头看了看天色。
秋日的太阳暖洋洋地照着,天空湛蓝,一丝云彩也无。
他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风向。
“这得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了。要是接下来都是这样的大晴天,再有点风,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干得差不多。”
“这么久?”苏青青吃惊地问。
她还想着明天早上就能行了。
“这可是九斤吸饱了水的毛料,不是薄衣裳。”
江子洲将两块重叠的羊毛挪开,向苏青青解释。
“不能光指望太阳晒,还得勤翻动。不然外面干了,里面还是湿的,容易发霉,那咱们这九十九文钱和一下午的辛苦可就全打水漂了。”
苏青青点点头:“行,目前这是我们的重中之重,可不能出岔子。”
她又感叹,”幸好有你在,要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做这些事。“
江子洲这次没有得意,只含含糊糊其地道:”夫妻合心,其利断金。“
苏青青在旁边却是听清了。
她没有反驳,只咬着下唇,帮着江子洲晾羊毛。
他们把后院里能用的家伙事儿都用上了。
除了晾在竹竿上,还在干净的草席和木板上摊开了几片。
每隔一个时辰,两人就合力将羊毛翻个面,再用手把缠结在一起的湿毛团轻轻地、一点点地撕开。
好让里面的湿气能更快地散发出来。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给整个院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羊毛上的水已经不再往下滴,表面摸上去也从湿透变得潮润。
为了防止夜里的露水打湿羊毛,江子洲找了几块破油布,在晾衣杆上方搭了个简易的棚子,既能通风,又能挡露。
第二天,又是个天朗气清的好日子。
两人起了个大早,第一件事就是到后院去看他们的“宝贝”。
经过一夜的风干,羊毛已经变得轻盈蓬松了许多。
苏青青抓起一小撮,触感微凉,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湿意。
但已经不再是昨天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了。
“今天太阳再晒一天,肯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