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远。”
“嗯？”
“你下午过来，就是为了抱姐姐？”
“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陪你啊。”
“……”
回答得理所当然。
沈曼华却微微顿了一下，“这就叫陪？”
“那不然呢？”
陈知远闭着眼睛。
“姐自己说的，没事也可以过来待着。”
“……”
好像还真是她说的，沈曼华没办法反驳。
低头看了他两秒，最后只能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就你记得清楚。”
“当然。”
“姐姐说其他话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记这么清楚？”
“比如？”
“比如让你洗完头把头发吹干。”
“……”
陈知远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了？”
“困了。”
“少装。”
“真的。”
“下午两点多你困什么？”
“抱着舒服。”
“……”
一句话，沈曼华忽然就没声音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陈知远。
这小家伙自己倒是完全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说完以后甚至还往她怀里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沈曼华看了一会儿，原本还准备说他两句，最后却只是笑了笑。
“那就靠着吧。”
“嗯。”
……
又过了一会儿，陈知远倒没真的睡着。
只是大年初一，本来也没什么事情。
外面安安静静，屋里暖气开得很足。
身边又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这种什么都不用想的感觉，确实很舒服。
“姐。”
“又怎么了？”
“晚上吃什么？”
“……”
沈曼华低头看他，刚才还以为这小家伙准备说什么，结果憋了半天，吃什么？
“你中午没吃？”
“吃了。”
“那现在才几点？”
“提前问问。”
“……”
沈曼华被他逗笑。
“想吃什么？”
“不知道。”
“那你问姐姐？”
“所以才问你。”
“……”
行，有理，沈曼华想了一下。
“晚上吃火锅？”
陈知远眼睛一下睁开。
“可以。”
“你倒是来精神了。”
“我一直有精神。”
“刚才谁说困了？”
“……”
陈知远重新闭上眼，“又困了。”
“陈知远。”
“嗯？”
“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会跟姐姐耍赖了？”
“有吗？”
“没有吗？”
“可能有一点。”
“……”
居然还承认了，沈曼华自己都没忍住笑。
只是笑过以后，手掌依旧轻轻搭在他的头发上，没有拿开。
……
最后这个下午，两个人还真什么正事都没做。
看了一会儿电视，聊了一会儿天。
陈知远靠累了就起来吃点水果，没过多久，又很自然地重新靠回去。
到了晚上，两个人一起吃了顿火锅。
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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