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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跳伞基地。陈知远刚从车上下来，就看见入口处站着个熟人。
昨天才跟他通过电话的小宋。
“陈先生，早。”
“这么巧？”陈知远笑着瞥了他一眼，“你也来跳？”
小宋一时没接上话。
昨晚老杜专门叮嘱过，别搞得太显眼，基地有自己的安全管理，谁也不许外行指挥内行。
于是他只带了个同事，过来核对联络和应急安排，连车都停在了外面。
没想到刚打个照面，就让人一句话给噎住了。
“我来对接点事情。”小宋老实回答。
“辛苦。”
陈知远拍拍他胳膊，拎着包往里走。
小宋望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
能说话就好，至少比前两天超市里被问哪种牛奶好喝的那个兄弟强。
基地今天恰好有暑期公开活动。
停机坪外拉着警戒线，游客和家属集中在观摩区，旁边有几家运动媒体在拍素材。
陈知远戴了顶鸭舌帽，刚走到接待处，负责登记的姑娘便多看了他两眼。
“身份证麻烦给我一下……等一下，你是陈知远？”
“嗯。”
姑娘一抬头，眼睛都亮了。
身后同事凑过来，看清他的脸，第一反应却不是要签名。
“你来参加训练？”
“对，之前预约过。”
“那你先等一下，我去叫许教练。”
她说完就往里面走，步子明显比刚才快了一截。
没过一会儿，场边已经有人拿着手机朝这边张望。
陈知远无奈地把帽子摘了。
算了，就他这张脸，戴不戴其实也没多大区别。
许教练是个皮肤晒得黝黑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先跟他握了握手。
“昨天那套安全资料都看过了？”
“看过，答卷也交了。”
“我刚查了，成绩挺好，今天还得上地面课，所有环节通过了再安排跳，你是第一次，这个不能省。”
“按规矩来就行。”
许教练原本还担心这种级别的明星不愿意听安排，见他答应得痛快，倒省了不少心。
地面课一直上到下午。
理论、装备检查、动作模拟、应急处置，该讲的一个没落下。
陈知远听得很认真，问题也问得细。许教练示范完，他上训练架试了试，便能把姿态控制得相当到位。
“腰再放松一点……对，就是这样。”
许教练说到一半，忽然停了。
这小子根本用不着他再提醒第二次。
之后几组模拟动作也是如此。
他讲一遍，陈知远就能做出来。
偶尔有个需要调整的细节，指出来，下次就再也不犯。
许教练带过不少身体条件出色的学员。
有人柔韧性好，有人胆子大，也有人接受能力快。
可像陈知远这样，动作一上身就像量过尺寸似的，他还是头一次碰见。
中途休息时，另一名外籍教练卢卡过来瞧热闹。
“真没跳过？”
“真没。”
卢卡看向许教练。
许教练摊了摊手：“登记资料是零次，我也找不着毛病。”
卢卡笑了，没再纠缠。
身体素质好是一回事，真到了高空，和在训练架上可不是同一种感觉。
这话不用说出口，现场每个人都明白。
按基地安排，第一次正式跳伞定在次日上午。
陈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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