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那一刻，他第一反应竟然是有点不过瘾。
“这就结束了？”
许教练刚落地，听见这话差点乐了。
“要不然呢？还想在天上住一宿？”
陈知远也笑了，“刚找到点感觉。”
“那你是找得够快的。”
许教练帮他做完收尾检查，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眼。
刚才在空中，他最惊讶的不是陈知远胆大，而是这小子似乎根本不需要经历从慌乱到适应的过程。
第一次跳就能这样，许教练原本准备好的那一肚子提醒，愣是没找到多少机会说。
……
地面活动区。
小宋直到听见基地确认人员安全落地，才终于把绷着的肩膀放松下来。
他拿出手机，给老杜发了条消息。
“已安全落地，流程正常。”
老杜回得很快。
“收到，后续活动继续按基地安排，注意人流。”
小宋收起手机，刚想喘口气，却听见旁边一阵鼓掌。
基地的摄影师已经回来了。
今天的公开活动本就安排了影像回放，经陈知远同意，现场大屏幕开始播放他第一次自由落体的片段。
原先还在拍照闲聊的人，渐渐全抬起了头。
画面里，陈知远离开飞机后，没过多久就稳住了身体。
镜头从侧面掠过，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应对气流的那些细微动作。
一位正在观摩区休息的资深跳伞运动员看了几秒，忽然问旁边的人：“他跳了多少次？”
“第一次。”
那人没吭声。
他把快喝完的水瓶放下，盯着屏幕又看了一遍。
“第一次？”
“登记的就是零次，许教练亲自带的。”
换个初学者，能按程序完成第一次跳伞，大家就已经很满意了。
哪有人第一回进自由落体，身体姿态能稳得这么干净？
旁边有游客不太懂，忍不住问：“他就是姿势好看一点？”
“你以为这是拍照？”那人笑了，“风一直在变，动作一僵，身体就容易乱，他刚才好多地方根本没给教练纠正的机会。”
游客再看屏幕，眼神也不一样了。
第一遍只觉得帅。
第二遍才看出来，这哪里是单纯靠脸？
等画面放到陈知远迎着镜头笑的那一瞬，观摩区有人吹了声口哨，掌声一下大了起来。
“陈知远！”
“牛逼！”
陈知远站在一旁，听得都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朝人群挥了挥手。
“第一次，主要是教练带得好。”
许教练就在旁边，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可没那么牛逼，我还想知道你这身体怎么练的呢！”
人群笑得更大声。
很快，经过同意发布的跳伞片段被现场几位体育博主传到了网上。
最先火起来的，是陈知远从飞机离开的那段。
有人剪下他稳住身体后冲镜头笑的几秒，配上标题：
《九秒二七的男人，第一次跳伞》
不到一小时，视频就冲进了体育板块的热门。
评论区刷得飞快。
“他不是刚在搞科研吗？怎么又飞天上去了？”
“七金王改行空降兵了？”
“最离谱的是专业教练都在夸这姿态。”
“这真是第一次？这控制力也太吓人了。”
还有几个国外的跳伞账号转发了画面，留言问这是不是那位百米世界纪录保持者。
消息传到陈知远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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