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正对上邪乎事儿了么?”
他说到这儿,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身子都往前探了半截:
“咱们保卫组里头,有些案子拖了老长时间,谁也没法交差。”
“要是真有邪祟掺和,那些寻常人查不出来的地方,陆哥儿你不就能看出来了?”
“到时候我把卷宗给你看,你暗地里帮我过过眼,咱把那东西揪出来,案子不就结了?”
陆远听着,没立刻应声,只是把手里那截烟灰轻轻磕到车厢底下,神色平平。
这年月在单位里头,谁要是能多立点功,多破几个难案,那可不是嘴上说说的“本事”,而是真能往上走的梯子。
别看王成安年轻,能进政保股,本来就不是寻常人家的路数。
可再有路数,年轻人也一样想往前挣,想出头,想在众人面前露个脸。
尤其是这种卡在“挂案”上的事儿,最容易出成绩。
而此时王成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脸上那点少年人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陆哥儿,到时候真破了案,功劳有我一份,我肯定也不能让你白忙活。”
“我们组里头要是发啥票证、粮票、布票,哪怕是下边队里头送来的土特产,我全给你。”
这话说得很实在,眼下这年月,最实在的好处就是这些。
只不过,与王成安的兴奋相比,陆远却只是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问题是……”
“如果真是邪祟做的恶,最后要怎么结案?”
“比如是一只厉鬼害人,咱们把厉鬼给按了,那你的结案上说是厉鬼害的?”
陆远这话说完,王成安懵了。
嘿!!
你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一时间,王成安有些尴尬,这刚才光想着立功往上爬了,倒是没想到这出……
自己要是真敢整个厉鬼出去结案,怕不是立马就得被人逮起来……
一时间王成安尴尬地挠了挠头,有些悻悻道:
“好像……好像是这么回事……”
陆远慢悠悠地嘬了口香烟,随后又突然道:
“不过,如果你遇到新的案子,感觉这个案子很邪性,有可能是邪祟作孽的话,你可以叫我。”
“到时候我去帮你,这样虽然不能帮你立功什么的,但可以保你不被邪祟害了命。”
听到这话,王成安眼睛再次亮起。
这敢情好啊!!
自从昨天晚上那事儿后,王成安真是有点儿被吓坏了,看啥地方都觉得有邪祟。
这夜里去茅坑拉屎都怕。
怕坑里突然伸出来只大白手挠他腚眼子。
这现在有陆远愿意去保护自己的话,那就不用怕这些了!!
王成安当即连连高兴地点头道:
“好啊好啊,好啊,陆哥儿!!”
“那这样的话……”
“我每次叫您帮忙,每次给您……八……”
“十块?”
王成安有点儿不好意思开口,上次赵主任找那假道士去摇摇铃铛都花了二十块钱。
而陆远可是真道士,而且还是去保护自己性命的。
十块钱,王成安感觉有点儿少了。
可王成安也才刚参加工作没多久,虽然他是县保卫组的干事,一个月足足有三十五块六。
村里的人干一年,也抵不上他仨月。
但王成安住在县城里,干啥都得花钱,消费也高,每个月也就存个十块八块的。
这以后要是点背,一个月请陆远两回儿,那王成安都得朝家里要钱了。
王成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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