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晚上还戏弄老猫。
这可能吗?
明显不可能。
至于说有没有可能是那种有点儿道行的大邪祟。
那话又说回来了,这邪祟如果有点儿道行,那也就等于是开了窍,有了些灵智。
这种邪祟跟赵巧儿无冤无仇的,跑这地方,盯着赵巧儿干嘛?
并且那种有道行的邪祟,驻足久了,也会留下痕迹。
陆远看了一圈儿下来,这屋子里干干净净的,不像是那种有道行的邪祟来过。
陆远说完后,一旁的赵巧儿则是微微松了口气道:
“那可能就是我最近经的事儿太多太多了……”
“而且还都是那种神神鬼鬼的……”
听着赵巧儿的话,陆远也觉得这种可能最大。
毕竟,之前从未接触过的东西,现在突然出现在面前,还经历了差点儿被自己爹一爪子戳死的事。
这要能睡好,那心还真挺大。
别说赵巧儿了,就算是陆远那两天睡的觉都少了。
当然,陆远是兴奋的。
苦修了三年的东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等待了一生的巨浪,终于来了!
呃……
当然,目前来说,都还算不上什么巨浪。
“我也不知道有这回事,没带东西,等我下次来的时候,给赵姐你一张护身符。”
“有了那东西,能睡的更安稳点儿。”
看完房间后的陆远,看了眼窗外。
天已经开始昏了,估摸着是晚上七点半了。
等赶上末班车,然后坐着大巴车晃晃悠悠的回北河屯,差不多得快十点。
一旁的赵巧儿听陆远说下次再来,那双勾人的美目不由得眨了眨,随后便是问道:
“下次什么时候来?”
陆远琢磨琢磨,倒是认真道:
“过两天吧,很快。”
赵巧儿琢磨了琢磨,突然望着陆远道:
“远儿,你想进城里不?”
“要不,姐给你户口办进城里吧?”
“再给你找个好地方,厂子里什么的。”
这年头不少厂子都停工了,还能运转的厂子,那都是有实力的。
能进这样的厂子,那绝对是美事儿中的美事儿。
就不说这样的厂子了,可以说,但凡是个厂子就肯定比在乡下好。
这现在谁最说了算?
工人爷爷才是真的爷!
旱涝保收的铁饭碗,别人打破头想进都进不去呢。
不用记什么工分,就算是个学徒工一个月都有十几块钱的工钱。
这以后随着干的时间长,工龄涨了,级别上去了,变成七级工八级工,一个月八九十块的工钱哩!
亲娘哩,在这个年头,一个月八九十块,你说这钱咋花嘞?
根本花不完!
坏了,还真让陆远吃上软饭了?
但,可惜了。
这进工厂好是好,但以后就得住宿舍,住筒子楼。
到时候肯定是四个人挤一个小房间。
现在只有结了婚的职工,厂子里才会给小两口单独批一间宿舍。
陆远跟另外三个人挤一个宿舍,先不说陆远受不受得了,陆远的那些东西受不了咧!
这要真被发现,露出点蛛丝马迹。
陆远可就不是被人在村里拎着溜达了,陆远得在整个北屏县被拎着溜达。
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小妮子呢。
陆远走了,那小妮子咋整。
所以,陆远当即就给拒绝了。
陆远的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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