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僵硬的笑，嘴里说着“小公子稍等”“马上就好”。
云逸没理他们，只扶着朱红星，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朱红星半昏半醒，脑袋垂在他肩膀，呼吸均匀。
体温还是偏高，但比刚才好多了。
走廊那头。
为首老头拐进密室，反锁门，掏出一个通体漆黑的通讯器，按下最顶上按钮。
通讯器响很久。
然后挂断了。
再打。
又挂了。
继续打，这一次没有挂断。
终于，一个苍老而疲倦声音传出来。
“你最好真的有重要的事，不然我绝对呼死你。”
老头咽了口唾沫，开口时声音发抖。
“族老……出大事了。”
“说。”
“朱红星回来了，带着她收养的那个孩子。”
对面沉默一秒。
“她回来就回来。”
“3号神明的事我已知晓，先稳住她，别让她闹出大乱子……”
“不是！”
老头打断他，深吸一口气。
“那个孩子……朱红星收养的那个孩子……”
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他身上有三个神明血。”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
“三个。”老头重复，“7号、16号，还有2号。”
对面还是没声音。
老头咽了口唾沫。
“而且他刚才，就在我面前，伸手按了一下，把朱红星暴走的3号神血按回去了。”
通讯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
沉默。
又是沉默。
过了很久，苍老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沙哑。
“你确定？”
“我确定。”
“确定是2号？”
“确定。”
“三个神明血同时融合，一个六岁孩子，肉身没有崩溃？”
“没有，而且他六阶。”
老头补了一句。
“他才六岁，六阶。”
通讯器里传来什么东西翻倒的声音。
然后是更长的沉默。
最后，苍老声音叹了口气，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和释然。
“罢了。”
他说。
“家主的位置，本来就空着。”
老头愣住。
“您是说……”
“答应他。”
那个声音顿了顿。
“反正家主早就死在3号神明苏醒那天了，这个位置本来就是空的。”
“朱家九成嫡系暴毙，剩下的不是废物就是旁支，短时间内也选不出谁上位。”
“既然他想当，就让他当。”
声音里带着自嘲。
“反正这家主的位置，现在也就是个摆设，谁坐都一样。”
老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默默点头。
“我明白了。”
“不过……”
那个声音忽然又响起，语气严肃几分。
“给我盯紧他，把他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三个神明血，六岁六阶，这种天赋，整个人类帝国都找不出第二个。”
“如果他真能成长起来，别说家主，整个朱家绑在他身上，也未尝不可。”
老头深吸一口气。
“是。”
他挂断通讯，转身走出密室，脸上已恢复平静。
走廊那头，四个老头还在围着云逸说好话，云逸依旧面无表情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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