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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换了副嘴脸,笑着迎上去,“相爷怎来了?”
老夫人知道沈煜这三年来一直在侯府,却是装糊涂,不打算请他来。
老侯爷的死,是她一手促成的,躲在念福庵的三年,对外说是为老侯爷祈福诵经,实则为躲避风头,等事情过去,没人记得了,再风风光光回侯府。
“不欢迎本相?”
“老身岂敢?来人,加座!”
青黛目光迅速从沈煜面容上扫过,脸色瞧着比之前要稍微好了些,不知是她心理作用,还是药囊的确派上了用场。
大房的沈清远与夫人聂氏,原先是不打算来的,听说沈煜在,不敢怠慢,终归还是来了。
人一齐,便开始用晚膳了。
老夫人趁着机会,也是毫不避讳的问:“老爷去世三年了,这侯爵之位,总不能一直空着,当初他托付相爷来做选择,不知在大房与二房中,相爷更看好谁?”
听此言,沈洛与汪氏脸色都很不好。
三房是庶出,明眼人都知道庶出继承侯爵之位的可能性小。
只是老夫人这番话,却把两人架着下不来台。
汪氏心里憋闷着,又不敢轻易发脾气,只能把羞怒往肚里咽。
沈洛更是别说,从小被老夫人打压着,就是软柿子,明知被排外了,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沈煜眼眸漆黑深邃,笑容便显得浅淡,青黛远远瞧着,他那笑显然是不达眼底的
“临舟行事冲动,只怕不如清远稳重。”
老夫人苍老的容颜险些挂不住笑,她儿子那么优秀,竟比不过大房沈清远?
沈煜的存在,完全就是给她添堵来的。
老夫人情绪挂了脸,没再说话,其余人也都格外安静。
沈临舟不断给宁嫣棠夹菜到碗里。
那些菜都是宁嫣棠幼时爱吃的,早已吃厌了,可她什么也没说,一口口吃了进去,眼眶逐渐湿润了,只要沈哥哥还能记得她的喜好,就说明是在乎她的……
一盏茶不到,老夫人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提早离场了。
今晚这顿饭,有沈煜在,她是完全没胃口的。
婆子扶着她往冬宿苑走去,低声说道:“老夫人若想二爷继承侯位,只怕是不能让相爷继续呆在府上了。”
“便是皇上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老身一个半截入土的人,能奈何他?哼!”
想想便是可气,她嫁进侯府时,沈煜才九岁,最初她还以为沈煜是侯爷的私生子,后来发现是已故婆母的老来得子,威胁不到她,才对沈煜有几分扶持,没曾想,他竟过分争气,如今一跃成为朝堂之上最年轻的国相!
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如今想继承侯爵之位,还要看沈煜脸色。
越想,老夫人越是生气,若能有什么办法,让沈煜彻底消失便好了。
老夫人走后,大房夫妻二人与沈煜行了退礼,也离开了,饭菜一口没动,就是来走过场的。
大房与二房之间隔着弑母之仇,沈清远这些年来,没与二房彻底翻脸,已是顾忌情面的。
三房的二人也离开了,临走时,汪氏还在嘟囔着说明珠被磕坏了一块,直至她与沈洛走远,宴堂才安静了下来。
沈临舟抿唇道:“小叔当真认为,沈清远是继承侯位的最佳人选么?”
他知道沈煜活不久了,若非沈煜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如今虽身中剧毒,背后却有数不清的暗卫相护,他真想赌一把,让沈煜更早的死,他也能顺理成章得到侯位。
“心里既然有答案,又何须问本相?你若能比他更沉稳,本相自会公平决断,不过……”话音稍顿,他视线在宁嫣棠身上轻扫而过,“沈清远的背后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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