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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从最初听到传闻起,就没怀疑过真实性。
从她认知来看,沈煜虽是老侯爷的胞弟,年龄却与沈临舟三兄弟是差不多的,大房沈清远五年前就娶了夫人,沈煜二十七,比沈清远还年长两岁,身边至今还没个女人,这不是默认绝嗣传言为真吗?
“本相的毒和绝嗣之症,你当真都能治?”
“药囊的效果,相爷不是瞧见了吗?您若是寻神医,只怕时间不够了。”顿了顿,她又连忙给自己的话打圆场,“奴婢在衢州时,听说过神医,他云游时,有个习惯,除非主动行医才会现身。其余时,即便有人重金寻诊,他也不会露面,相爷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赌能不能找到神医是赌,赌在奴婢身上,也是赌。”
沈煜万万没想到,只是过来瞧青黛一眼,竟能听她说这许多。
“你对神医,只是听说?”
圆一个谎言,最好的方式,从来都是再撒一个谎。
在沈煜面前,她深知,撒谎越多,离死亡越近。
她抬头认真看着沈煜,“奴婢现在有不能说的苦衷。”
“苦衷?”他勾唇,“单凭这二字,便想得本相信任?”
“您坐镇侯府,奴婢胆敢有半分疑心,您要奴婢的命,不是轻而易举吗?奴婢愿冒险与相爷提出此事,何尝不是在赌?赌能帮您治病解毒,能顺利拿到放奴书……离开侯府寻亲。”
这是沈煜又一次听她提及放奴书,眸底的薄凉,一晃而散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