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下坪村和铁林堡的百夫长令。”
柳牧仁转手将两块令牌递给沈夜,语重心长道:“即日起,马家堡、下坪村、铁林堡三座村庄屯堡,全部由你全权代管!”
“这……”
沈夜看着柳牧仁递来的令牌,一时有些懵逼。
下坪村,铁林堡是马家堡分列左右的邻村。
其二者共与马家堡构成了肃阳城北的第一道防线。
若将这两块百夫长令牌一并收下。
这就相当于,肃阳城北的防线,完全落入了他沈夜的手中!
这分量,可是相当重啊!
柳牧仁见沈夜有些迟疑,便大手一挥,直接将这两块百夫长令牌,砸进了沈夜手中。
“三日前,我赠你千夫长令,赐你千夫长之职。
但肃阳城上下,确实没有千夫长级别的缺。
况且,肃阳城外的防线需一悍将坐镇。
又恰逢铁林堡、下坪村的百夫长双双战死。
基层将领青黄不接。
这坐守肃阳城北之重任,只有你担得起。”
“柳将军抬爱,沈夜幸不辱命!”
听到柳牧仁说这话,沈夜不敢再开口推辞,双手一拱便接过了那两枚百夫长令。
下一秒。
还不等沈夜反应过来。
站在柳牧仁将军身后的柳方,便又从怀中掏出了两本户籍册。
一本是下坪村的,一本是铁林堡的。
柳方眉眼一抬,示意沈夜接下。
沈夜先是一愣,但见很快便心领神会,伸手一并接下。
要知道。
在古代,尤其是战火纷飞的边疆。
户籍册就是一个村子的根。
如果户籍册没了,这个村子即便是还在,可它在南乾皇帝的眼中,就只是一片虚无。
不会有任何的粮草救济、官银补助。
是生是死,全都要靠自己。
而此时的沈夜,便掌握了这两个村子的根。
换言之。
当沈夜接手这两本户籍册的那一刻。
下坪村、铁林堡千余百姓的命,就一并交给沈夜了!
这担子上背着人命。
重达万斤不止!
“莫急着谢。”
柳牧仁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虽统领三座村堡,但却领的是千夫长之衔。
所要行的,便应当也是千夫长之责!
沈夜,我一不给你加兵员,二不给你拨粮草,唯独军饷管够。
银子要多少,本将都给你。
本将只有一个要求。”
柳牧仁伸出一根手指,眼神瞬间严肃:“那就是在北莽大军压境之时,你所构筑的防线,至少要撑过三个时辰!
只要撑过三个时辰,你便可率全军撤退,本将非但不怪罪你,反而要嘉奖与你!
但,你所构筑的防线,若没能抵御北莽大军三个时辰!
即便你战死沙场,本将也要在你死后,追问罪责!”
“柳将军放心,标下宁死,也会在北莽大军来临之时,硬撼三个时辰!”
沈夜双手一拱,眸中却闪过了一丝狐疑。
让自己构筑第一道城外防线。
却不给补兵。
不给拨粮。
只给银子……
这种情况,前世在军理课也见过。
往往是孤城受围,资源极度有限,货币即将成为废纸。
才会如此。
难道。
彼时的肃阳城,已经进入到了危急存亡之秋?
况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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