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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大概”?
是你系统的判定还是你系统的猜测?这种事能用“大概”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修为减半。她现在这点可怜的修为,筑基中期,再减一半就变成炼气期了,到时候连御剑飞行都做不到,在天衍宗只能当个杂役。
不行。绝对不行。
“秋水,帮我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巴宝贝从床底下翻出一把原主留着落灰的长剑,拍了拍上面的灰。
“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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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宝贝到达无极峰的时候,发现情况比她想象的严重得多。
无极峰的演武场围满了人。
天衍宗七座主峰的弟子几乎全来了,里三层外三层,将演武场围得水泄不通。有的站在地上,有的御剑悬在半空,还有的爬到了旁边的树上。
巴宝贝挤进人群的时候,听见周围的人正在议论:
“听说了吗,聂师兄要跟清虚峰那位比试?”
“清虚峰?那不是个挂名的空山头吗?峰主都跑了五年了。”
“就是那个巴宝贝啊,聂师兄的未婚妻。据说是她昨天偷偷溜进无极峰,还打碎了聂师兄的护身法器……”
“打碎法器?她不是筑基中期吗,怎么可能打碎聂师兄那种级别的东西?”
“谁知道呢。可能是用了什么邪术吧。”
巴宝贝听得嘴角直抽。
打碎法器?什么法器?那个铜镜是系统给的录影工具好吗!
她挤到演武场中央的时候,看见了顾长风。
顾长风站在演武场边缘,神情严肃,手里握着一柄长剑。看见巴宝贝过来,他微微眯起眼睛:“巴师妹,请上场。”
“等一下,”巴宝贝按住他的胳膊,“什么情况?他为什么要和我比试?”
“聂师兄说,能和他在无极峰禁制中出入自如的人,值得一探究竟。”顾长风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说实话,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枚玉牌的事。
巴宝贝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玉牌还在,温温凉凉,没什么异常。
“我翻墙进来的。”她说。
顾长风明显不信。
但他没追问,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聂师兄已在场上等候。请。”
巴宝贝看了看演武场中央。
聂海龙果然已经在了。
他依旧一身月白长袍,负手而立,背对着喧闹的人群,面朝着远处的云海山峦,姿态闲适得仿佛不是来比试的,而是来散步看风景的。
他手里没有剑。
但修真界所有人都知道,聂海龙的剑不在手里,在心里。无极剑是他道心所化,一念即出,无须实握。
巴宝贝握紧手里的那把破剑,咬了咬牙,迈步走上演武场。
人群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巴宝贝走到演武场中央,在聂海龙面前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师兄。”她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聂海龙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是昨天那种温润的笑容:“师妹来了。”
语气亲昵得好像昨天晚上的尴尬从来没有发生过。
“师兄,那个……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巴宝贝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没有误会,”聂海龙温和地打断她,“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确认一下——”聂海龙往前走了一步,“你到底是藏拙,还是真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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