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眼!”巴宝贝眼睛一亮。
所有的凶兵汇聚,必然需要一个阵眼来支撑。只要找到阵眼,破坏它,或者……安抚它,就能暂时平息这里的煞气。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逃跑,反而迎着飞剑群冲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也没有求饶。
她睁大眼睛,看着那些足以撕裂金身的剑气,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弯腰、翻滚。
剑气割裂了她的衣服,划破了她的皮肤,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但她没有停。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为了那碗还没被喝掉的黑暗料理,为了那个虽然冰山但好像也没那么讨厌的大师兄,为了自己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
“嗡——”
当她冲进那片区域时,所有的飞剑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
巴宝贝脚下一空,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环形石台中央。
石台之上,插着一把巨大的、通体漆黑的断剑。
那不是普通的剑。
它没有剑锋,剑身布满了裂纹,就像是一个破碎的灵魂。但它散发出的气息,却比之前所有的剑加起来还要恐怖。
这就是剑冢的核心,也是聂海龙道心破碎的映射。
巴宝贝一步步走向那把断剑。
每走一步,她都能听到无数绝望的嘶吼。
“道不同,不相为谋……”
“既然天地不仁,那我便毁了这天……”
“杀!杀!杀!”
这些声音,和聂海龙平日里压抑的那种气息,一模一样。
巴宝贝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试炼。
这是聂海龙给她看的,他的深渊。
她走到断剑前,伸出手,轻轻触碰在那冰冷的剑柄上。
“啪嗒。”
一滴温热的血,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剑柄上。
瞬间,整个剑冢安静了。
那些飞舞的断剑纷纷落地,像是臣子拜见君王。
巴宝贝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她看到了年幼的聂海龙,跪在雪地里,眼睁睁看着父母被杀;
她看到了少年聂海龙,独自一人走进剑冢,拔出这把断剑,从此道心种魔;
她看到了现在的聂海龙,站在听涛阁的窗前,看着那碗荧光绿的汤,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渴望温暖的裂痕。
“原来如此。”
巴宝贝轻声说道。
她没有试图去净化这把剑,也没有试图去修复它。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那些悲伤、愤怒、绝望的情绪将自己淹没,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虽然苍白、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好惨啊,大师兄。”
她对着那把断剑说。
“但是,惨也没用啊。”
“你看我,穿过来第一天差点被雷劈,第二天被系统逼着去跳广场舞,第三天熬的汤被嫌弃,第四天被扔进这鬼地方跟一堆破铜烂铁打架……”
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索着什么。
居然摸出了一小块还没吃完的桂花糕。
那是她昨晚藏起来的,本来打算贿赂看守山门的师兄的。
“喏,”她把那块已经有点干硬的桂花糕,放在了断剑的旁边,“虽然比不上天材地宝,但甜的东西,总能让人心情好一点吧。”
说完,她盘腿坐下,背靠着断剑,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要么被煞气撑爆,要么……挺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石台之外,聂海龙负手立于剑冢入口。
他的神识一直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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