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她小心翼翼地问。
“应该是。那孩子的气息,和他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他身上还没有这么重的杀意和死气,反而有种……饿到极致的麻木。”灵珠子叹了口气,“后来画面一转,我看到他被一群穿着星袍的人围住,那些人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要把他当成祭品。他挣扎着,咬了一个人的胳膊,然后……然后我就被那疯批本身的意识给弹出来了。他警觉性太高了。”
巴宝贝听得心头沉重。血海,龙骨,祭品……这些碎片,拼凑出一个截然不同的聂海龙。不是天衍宗高高在上的首席大师兄,而是一个在绝望和饥饿中挣扎求生的孤儿,一个被当成祭品的牺牲品。那块“烧饼”,难道是他童年唯一的慰藉?所以,昨日那碗糊了他一脸的、同样焦黑粘稠的“奶茶”,才会触动他心底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可能遗忘的记忆开关?
“难怪……他最后说‘尚可’。”巴宝贝喃喃自语,“那不是对奶茶的认可,是对……某种熟悉感的回应?”
“恐怕是这样。”灵珠子跳回她怀里,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臂,难得流露出一丝温情,“小丫头,你这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本事倒是挺强。那封印极其霸道,连我都无法窥探全貌。你那碗奶茶能扰动它,既是巧合,也是必然。毕竟,你的灵力里,有种连天道都懒得管的‘混沌’属性,最是无序,也最能打破常规。”
它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严肃:“但这未必是好事。封印松动,意味着他体内的力量,包括那股灭世倾向,也会变得更活跃。昨天他只是被糊了一脸,心情似乎还不错。下次呢?如果触发了更危险的记忆,或者让他觉得你在窥探他的过去,那后果……呵呵,你可能就不是头发变绿那么简单了。”
巴宝贝抱紧了灵珠子,感受着怀里毛茸茸的温暖,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她知道灵珠子没吓唬她。聂海龙的疯批属性,从来不是开玩笑的。之前的“尚可”,是因为奶茶关联了他潜意识里模糊的温暖(哪怕是饥饿的温暖)。但如果触及更深层的、关于背叛、祭奠、痛苦的回忆,那引来的,恐怕就是毁灭性的风暴了。
“那我该怎么办?”她低声问,“继续用沙雕麻痹他?还是……避开?”
“避开?”灵珠子嗤笑,“你觉得那疯批如果盯上了你,你能避到哪里去?天衍宗?修真界?还是你来的那个世界?别忘了,他的黑化值有一半是因为你才压下来的。你现在,就是他唯一的‘锚’。你走了,或者你死了,这世界离毁灭也就不远了。”
它用爪子拍了拍巴宝贝的手背:“所以,别想着逃。既然那碗奶茶成了契机,那就顺着这个契机走下去。不过,得换个法子。不能再是没心没肺的蹦迪和糊脸了,得有点……技术含量。”
“技术含量?”巴宝贝一脸懵。
“比如,”灵珠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他记得‘烧饼’的味道,那你就做烧饼给他吃啊!当然,得改良一下,叫‘忆苦思甜纪念饼’,主打一个情怀牌。再比如,既然他讨厌别人窥探他的过去,那你就表现出一副‘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过去怎么样关我屁事’的豁达态度。记住,对他,要‘知其黑,守其白’,既要接纳他可能的黑暗面,又要牢牢守住你自己的沙雕底线,用你的‘白’去慢慢覆盖他的‘黑’。”
巴宝贝若有所思。用食物唤醒温暖记忆,用豁达掩饰窥探意图……听起来,好像比单纯蹦迪要靠谱那么一点点?
“还有,”灵珠子补充道,眼神变得深邃,“我总觉得,那群想拿他献祭的家伙,还有那片血海龙骨的背景,没那么简单。可能涉及到修真界一些极其古老的隐秘,甚至是……上个位面的恩怨。你家那破系统,来历恐怕也不清白。这潭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巴宝贝脑海中尖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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