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蠕动。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
原本清澈温润的眸子，此刻一只依旧清明，另一只却已经完全化作了血红色，瞳孔竖立，宛如深渊恶鬼。
听到脚步声，那只血红的眼睛猛地转了过来，死死盯住了巴宝贝。
“滚……出去……”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有两个灵魂在嗓子里撕扯。
“巴宝贝……快走……我控制不住……”
那只血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黑色的魔气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内涌出，化作无数狰狞的鬼手，朝巴宝贝抓来。
“宝贝，快躲开！”灵珠子大惊失色。
但巴宝贝没有躲。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被魔气侵蚀、痛苦不堪的男人，眼眶一点点红了。
“聂海龙。”
她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魔气的咆哮。
“你答应过我的。”
聂海龙身体一震，那些抓向巴宝贝的鬼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却因为抗拒本能而颤抖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答应过我，下次劈雷劫，要跟我一起。”
巴宝贝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魔气触碰到她的身体，试图侵蚀她，却被她身上那股“沙雕光环”硬生生弹开。
她走到聂海龙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那只血红的眼睛。
“你说过，只对我一个人疯。”
巴宝贝伸出手，轻轻捧住了聂海龙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现在，你疯给我看啊。”
她笑了，眼泪却掉在他的手背上。
“你这疯子，谁允许你把我一个人丢在江南吃微辣火锅的？”
聂海龙那只血红的眼睛剧烈颤抖着，黑色的魔纹开始疯狂地往他身体另一侧退缩。
“巴……宝贝……”
“我在。”
“我……好疼……”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疯批师兄，在这一刻，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把额头抵在了她的掌心里。
巴宝贝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疼就对了。疼说明你还没放弃做人。”
她闭上眼，在心里对系统下令：
“拔刀斋，启动‘疯批翻译器’最高权限。把他现在心里想的，一字不漏地念给我听。”
【滴——翻译启动。】
【聂海龙当前内心独白：】
【想杀光这里的一切。】
【想带她走。】
【想把她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想让她永远只看着我。】
【但我不能。】
【她是光。】
【我不能亲手把光熄灭。】
【宝贝，如果你此刻离开，我会立刻成魔。】
【如果你留下……】
【我愿意为你，再当一次人。】
巴宝贝听完，哭得更凶了，但嘴角却高高扬起。
她抬起头，用力在聂海龙冰凉的唇上亲了一下。
“傻瓜。”
“我不走。”
“你成魔我也认了。大不了以后我骑着你这头魔尊去收保护费，林风眠当财务，灵珠子当坐骑，柳玉当客服。”
聂海龙愣住了。
那只血红的眼睛里，疯狂的杀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震惊、无奈、宠溺和深沉爱意的情绪。
“你……”
“别你你我我了。”巴宝贝一把扯过他那只受伤的手，把碎玉塞回他手里，“把衣服穿好，扣子系上。老娘的火锅还在外面，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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