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先放手。最后还是沒有解除容望的尴尬处境。散席。季以萦和伊可儿离宫。安希叹气:“敲到桥头自然直。皇上也别太担忧了。”
归菀心情低落:“容望是断然不会答应婚事的。我不能勉强他。却也阻止不了她们争來争去。”
容望已经和她冷战很久。若是这事不能早日解决。容望是不会原谅她的。容望已有心结。日后就算只有君臣之名。也很难毫无芥蒂地共谋国事了。
如何是好。既不能静默相守。也不忍断情分离。
归菀心下一顿。分离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上次不是也把容望派去月神山才躲开伊可儿的吗。至于季以萦。她只是以为容望和她有断袖之癖。才一直针对容望。如果把容望调离身边。季以萦也不会坚持要嫁给容望。季以萦不坚持指婚。伊可儿也不会与季以萦争抢。
归菀总算找到解决这燃眉之急的办法。
次日。归菀召容望进宫议事。沒多久。就传出皇上大怒的指责声。而后容望被罚跪咱御书房门外。宫女侍卫纷纷侧目。不知道皇上因何事动怒责罚容望。
容望跪了两个时辰。等來一道圣旨。
“右相容望。持宠而骄。目无君王。日渐放肆。撤去右相之位。贬至天城为郡守。即日起行。三年不得归。”
这个消息传出去后。满朝皆惊。容相究竟因何事惹得皇上震怒。竟然把正得势的右相贬谪到偏远的天城。那可是临近雪原天狼族的地方。经常有战事骚乱。是所有为官者都不愿意去的一个城郡。
天城地理环境严寒。以前很多被派去的郡守都因为受不住艰苦而自动请辞。在帝都养尊处优的容相能适应那里的恶劣环境吗。一介文弱书生。又怎么抵挡得了天狼族的挑衅骚扰。而且一去就是三年。容望一派的势力纷纷求情。可皇上不为所动。一句君无戏言。堵住了所有人的谏言。
沒人知道容望究竟犯了什么错。伊可儿还特地去问皇上。归菀却说:“事关皇室隐秘。恕不奉告。”
伊可儿无计可施。皖帝要是严肃起來。威严不容冒犯。有时候伊可儿也有点惧怕这位少年皖帝。
伊可儿回到驿馆。左思右想。做了一个决定。她瞒着所有人。在容相启程去天城的那天。装扮成一个丫环跟在队伍中。
一路上。伊可儿受了不少苦头。沒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把她当成丫环使唤。平时茶來伸手饭來张口娇惯成性的伊可儿。为了跟随容望。竟也心甘情愿学起了杂活。只是几天下來。一双娇嫩白皙的小手已经磨破皮。也变得粗糙了很多。
伊可儿夜里休息时。看着自己手上的各种伤口。一边心疼着。一边满足地笑着。只要能跟在他身边就好。等她跟厨娘学会了做饭菜。以后容望就可以吃到她做的饭菜。等她会洗衣服了。就可以为容望把衣裳洗得干干净净。也许还能留有她的气味。容望早晚有一天会感动的。伊可儿乐观地想着。伤口竞也不觉得痛了。
伊可儿疲劳地睡着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失踪已经在帝都引起轩然大波。特洛敏的仆人发现小公主不见了。惊慌地找了很久。遍寻不着之后才敢报备皇上。归菀马上让帝都所有侍卫参与寻人。却还是沒能找到。
归菀似乎想到什么。她让清风去调查跟随容望去天城的人数。清风回报:“容相从容府挑了四个丫环和八个侍卫。可是其中一个被挑中的丫环在临行前却突然昏倒。她醒來后听说容相已经能够出发了。以为容相带上了另外的丫环。实际上。容府的丫环只少了三个。城门侍卫报告。容相出城那天确实有四个丫环。”
归菀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伊可儿果然跟着容望走了。她也是一个执着之人。”
归菀心情复杂。她是应该为容望感到庆幸呢。还是为伊可儿感到遗憾。要不是容望和她的情感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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