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平,拔刀相助。哪知这伙强人气焰嚣张,甚是厉害——尤其是为首的五个,更是了得。凭白云鹤与孙女二人之力,竟奈何不得他们,加上众喽罗呐喊助威,斗了半天,反陷入重围,脱身不得。
白云鹤与白玉蝶背靠背,以兵器近拒敌、远挡暗器。仗着功底扎实,那伙强人一时也奈何不得。可斗了许久,终究寡不敌众,形势愈发不利。白玉蝶额上沁出冷汗,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就在此时,山梁上飞掠下一青年——脚下生风,快如电光石火。他舒展衣袖,笑逐颜开而来,张目一看便知端倪,当即大声喝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竟敢在此肆无忌惮抢劫,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一强徒出面道:“休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祸事皆因强出头。小子,快滚!否则连你一锅炖了!”
那青年哈哈大笑,高声道:“少爷生就脾气犟,江湖义气第一桩。路见不平来相助,打你哭爹又叫娘!”话音未落,身形一晃,施展无影飞腿,刹那之间,砰砰啪啪打倒了好几个。
青年从外攻入,白云鹤与孙女从内杀出。那伙强盗,除了为首的五个,其余喽罗皆是色厉内荏的饭桶——装腔作势、跑腿还行,真打起来尽是贪生怕死之徒。见青年腿脚如此厉害,便如滚汤泼鼠,一哄而散。
为首的史家五虎抵挡白云鹤与白玉蝶已感吃力,如何禁得住又添如此厉害的生力军?片刻间便落了下风。五人中一声呼哨,便要逃跑——打家劫舍之徒向来如此: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作鸟兽散。
白玉蝶自十六岁随爷爷闯荡江湖,从未吃过亏、失过手。今日被围攻多时,早已愤恨难平。见敌人要逃,如何肯放过?她一摆长剑,紧追上前,朝落在最后那人便是一剑。那人手忙脚乱,一个不留神,竟被削下一条左臂,鲜血四溅,惨叫一声。
白玉蝶似不解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那人摇摇欲倒,又补上一脚——她穿的可不是寻常鞋子,而是鞋尖镶着精钢的铁掌鞋。
白云鹤急忙飞身上前,一把拖开孙女。那伙强人回过头来,背起奄奄一息的同伴,边跑边狠狠盯了白玉蝶几眼:“你好狠的手段!俺史家五虎有生之日,定会记着你!”
白云鹤连连跺脚叹气,责备道:“你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怎的没来由穷追不舍,卸人臂膊,又补一脚,制人于死地?哎!你不知江湖险恶,仇家是胡乱结得的么?”
白云鹤一生仗义游侠,却抱着“冤家易解不易结”的宗旨,从不轻易重伤于人。料不到孙女初出茅庐,便与这伙强人结下深仇。可事已至此,责备也无用,只得暂且搁下,回身感谢那位出手相助的年轻人。
那青年雍容大度地摆摆手,笑容可掬:“谢就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练武之人讲的就是江湖义气。在下姓吴,名大用,字逍遥。因长相与弥勒佛相似,无忧无虑,笑口常开,江湖朋友送了个绰号‘弥勒吴’。今日拜见前辈,不知前辈是……”
白云鹤欣然道:“老夫白云鹤。没想到相助之人,竟是崭露头角的新秀吴逍遥!老夫刮目相看。小小年纪,武功出类拔萃,又有如此胸怀,前途不可限量啊!”
吴逍遥呵呵笑道:“前辈过奖,晚辈愧不敢当。就此别过,他日再会!”说罢身形一晃,展开飞毛腿,刹那之间已无踪影。
白云鹤望着远去的身影,赞不绝口,对孙女道:“他是咱的救命恩人。你若有缘再见,替爷爷好好谢他。”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玉蝶一眼便相中了吴逍遥那笑眯眯的可爱面容,更欣赏他那宽宏大量的胸怀。这印象深深刻在心里,难以忘怀。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后来她为爷爷的病,一路追杀“快手一刀”王无畏时,竟遇到吴逍遥也正遭神秘人追杀。念及当年相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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