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三灵诅咒》

第八十九章 决斗前夕
。

    友情,爱情,这两种感情就真的不能并存吗?王憨两者都想兼顾,却偏偏只能择一。这不只是令人伤脑筋的问题,更是令人痛彻心扉的抉择。

    此刻,王憨的头真的痛了——这个毛病自他哑疾痊愈后就一直存在。他用双手轻揉太阳穴,再次陷入沉默。

    消磨时间的等待,本就是件折磨人的事。等,不仅让人不耐烦,长久等待更会使人发狂。人仿佛老了许多,暮气沉沉,心烦意乱,不知所终。

    此刻王憨正坐在花木扶疏后面,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百丈外那片沙洲——那是他约战弥勒吴的地方。他在等时间,等弥勒吴出现。望着无边丝雨,他心里泛起淡淡忧愁。虽有孙飞霞撑伞遮雨,身上未湿,可他的心已被雨水浸透。忧愁,除了忧愁,还是忧愁!他如同溺水之人,拼命挣扎,多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绳索,爬上岸来。

    他心中矛盾至极:希望弥勒吴按时出现,又不希望他出现在眼前。怎么办?怎么办?思绪纷乱,无所适从!头昏昏,心酸酸,两人见面该当如何?身后有她监视,面前站着好友——不如真戏假做,耍个手段。既能蒙骗她的眼睛,又能保全二哥性命。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他想起了弥勒吴送他的那把牛角尖刀,里面藏着秘密。若当着弥勒吴的面拿出这把刀,他定会明白自己的用意,或许会配合他将这场生死决斗演得逼真,毫无破绽。王憨摸了摸身上的刀,心里似乎有了底气,决心这般行事。

    ——

    现场人山人海,却没人发现,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还藏着一个人。自然也没人知道,他来了多久,什么时候来的。他一动不动坐在树上,脑子里却没一刻停止思考那些乱麻般缠绕的事。那些事让他不得安宁,让他痛苦,让他彷徨,让他无可奈何。

    此人是谁?正是逃离丐帮追杀的弥勒吴。此刻他如丧家之犬,背负着杀害丐帮多名弟子的命案,被丐帮追得四处逃窜。他哭笑不得——本想光明正大出现在沙洲上,如今却像个贼一样躲在这里。

    他想,待会儿王憨出现时,隐在人群中的丐帮门人不知会不会抢先动手。他又想,如今祸从天降,自己平白成了杀害丐帮弟子的凶手,往后逃亡的日子可有的受了。

    他暗暗叹息:我弥勒吴一生仗义疏财,光明磊落,为武林同道赞誉,自问无愧于心。没做过对不起朋友的事,更没干过丧天害理的事。为何有人设圈套害我?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得不深入思考,从所经历的一桩桩事中理出头绪。听话听音,刨树寻根。他想起了皇甫玉凤,也想起了孙飞霞。这两个女人的影子在他身旁环绕,缠绵悱恻,难以忘怀,刻在心坎上,无论如何也磨灭不掉。直到此刻,他才能静下心来仔细思索,才发觉这两个女人之间竟有许多相似之处。

    人就是这样,欢乐得意时,常会忽略许多问题,忘记许多不该忘的事。只有在失意悲愤时,才能痛定思痛,冷静下来检点反省,想起那些曾犯过的错误,以及细微得难以察觉的过失。

    弥勒吴不想则已,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惊肉跳。他不知道为什么孙飞霞和皇甫玉凤两个女人都会使一手好绣花针?为什么她们会是好朋友?为什么皇甫玉凤足不出户,却知道王憨约战自己?当然,他也想起了一件最不该忘的事——那个疯了又失踪的大少李彬,为何会出现在皇甫玉凤的房里?

    这些问题,他当初并非没想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自身安全,他自然处处提防。只是后来陷入那张看不见的情网后,由清醒渐渐醉了。醉了的人,本就容易忘记许多事。何况醉在爱情里的他,思想迟钝下来,只愿想好事,不愿想那些不痛快的事——也没工夫去想。

    就像一个大男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尿了床,为顾自尊,自然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