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像个泪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弥勒吴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怎么?有谁规定男人不能哭吗?你弄错了,会哭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血性汉子……”
“是吗?为什么我总听人说,没出息的男人才会哭呢?”二少李侠忍住笑,反驳道。
弥勒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问:“刘备你认识吗?”
“刘备?我当然是认识……噢,不,不,我不认识,只是听说过罢了。又怎么样?”二少李侠没想到弥勒吴有此一问,没细想便脱口而出说认识,似乎觉得不妥,连忙更正。
说的也是,二少李侠若真认识刘备,玩起了穿越,那才稀奇。不过,要怪也只能怪弥勒吴,哪有这般不着边际的问法。然而,弥勒吴不这么问,他又怎能称之为弥勒吴?他本就是这么一个和王憨一样,随时会做一些奇怪的事、说一些奇怪话的人。
弥勒吴只顾把玩着手中那只空酒杯,故意不看二少李侠,就像一个说书人故意留下话茬,让人急不可耐地等待下文。每个人都有求知欲,二少李侠是正常人,性子也有一点急。可当他看到弥勒吴那种神情和动作后,竟也没说话,喝干自己面前的酒后,也学他般把玩着酒杯,似乎在比试耐心。看二少李侠的样子,竟比弥勒吴还要悠然自得。
弥勒吴本想拿话激二少李侠,让他走开不要管自己,好让自己醉生梦死,自生自灭。没想到李侠如此宽宏大量,竟对他以德服人。弥勒吴渐渐沉不住气,偷觑了二少李侠一眼,发现人家似乎并不在意,已忘了他说的那回事。他试探问:“你……你不问我?”
二少李侠好似没听懂:“问?问什么?”
“当然是问我刚才说的话呀!”
“哟嗬,我忘了问。你要我问吗?”
这是什么话!弥勒吴差点又呛咳起来,诧异道:“你不想知道?”
二少李侠笑了笑:“我发现对你这种人是急不来的。如果你想说,不用我问你也一定会说。何况我知道你一定憋不住。听话听一半固然是种难过的事,可说话只说一半的人一定更为难过。若是说不出来,说不定会憋出毛病来。你说对不对?”
弥勒吴凸出的肚子像被人打了一拳。他尴尬地微张着嘴,好半晌合不拢。心说:二少好像是我肚里的蛔虫,我的心事被他知道得清清楚楚。怪不得他不急着问我,真是比我有经验,不愧是我的大哥。
二少李侠看着弥勒吴,激将道:“你若不说也就罢了,反正我也不想听。你若愿意说,我也就听听。”
“说,说,我当然说!再不说,我一定先被憋死。”弥勒吴哭笑不得,“我,我的意思是说,刘备爱哭。他不仅有关、张、赵、马、黄五虎上将保驾,还哭出了一片江山……我认为男人哭,那是一种感情的流露,魅力四射的表现。所以刘备才赢得那么多人的拥护和爱戴。”
二少李侠这才知道弥勒吴引经据典“瞎掰”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是在为他的流泪找借口。他面容一整,缓缓道:“人家哭是哭出了江山。弥勒吴,就不知道你是否也有那本事?刘禹锡《西塞山怀古》说得好:
‘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
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
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
别忘了,你虽躲过了与王憨的挑战,可你现在已是丐帮追缉的目标。自己的屁股还用瓦盖着,时时处于生死存亡的危险之中,又何必为古人感慨伤情?”
这句话还真灵,像一下子敲着了弥勒吴的麻骨,使他浑身一麻,心一下子沉入谷底,回到现实中来。是啊,眼前火烧眉毛的事,让他该怎么办?他饮尽最后一杯酒,如同霜打雨淋的茄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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