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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灵诅咒》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含垢忍辱
    没有酒,也没有菜。弥勒吴请白玉蝶吃的,竟是冷硬得能把人牙齿啃掉的“火烧饼”。白玉蝶望着手中的硬饼,一口也没吃。弥勒吴尴尬窘迫道:“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本来想好好请你吃一顿的,但是……但是你知道我不得不赶快离开……”

    白玉蝶轻叹一声,怜悯之心油然而生,同情道:“难道你要一辈子躲着他们?你这样逃能逃到什么时候?你要知道,躲得了一时,岂能躲得了永久?”

    弥勒吴忧心忡忡:“我……我知道这不是办法。可我又杀了丐帮副帮主郝峰山的爱徒贾云,与丐帮结下梁子,他们会放过我吗?我虽然知道郝峰山已背叛丐帮投身‘梅花门’,成了丐帮叛徒,可我怎么向丐帮解释?他们会相信我吗?”

    “你可以向他们揭发郝峰山的阴谋……”

    “他郝峰山是丐帮副帮主,是有威望的人,我要如何揭发?谁会相信我的话?”这倒是实话。

    白玉蝶默然,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喂,弥勒吴,七月初七在望江楼,你和‘快手一刀’约定决斗,听人说你没到场,到底怎么回事?能说来听听吗?”

    弥勒吴最怕人家问这个问题,对此有所顾忌。但对这位救命恩人,他已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说:“不,不!那天我是在场。可因为某种原因,我不能亲手杀他‘快手一刀’。这是我一生中最懊恼的事……”

    白玉蝶面露狐疑:“你吹牛!你怎是‘快手一刀’的对手?”

    一提起王憨,弥勒吴就想起自己屁股上的“胎记”,想起王憨说曾看到一个女人对着他尿尿的话,想起孙飞霞……他愤恨道:“我承认我不是他对手,因为他对我的一招一式太了解了。可我那使针的绝招他从不知道!我敢说他一定躲不过我的绣花针。你又没和他打过,怎知我不是他对手?”

    白玉蝶面上透出古怪的笑容,回味似地说:“我虽没真正和他打过,可我和他却差点打起来。他虽然和你一样见女人没正经,但他的确是个高手,一个真正的高手……”

    弥勒吴莫名其妙:“你见过他?”

    她回忆着在那条路上与他对峙的情景:“他也是个鬼精灵,很会察言观色。那天我被他骗了,不然那时杀了他,也就没有‘望江楼’他和你的约战了……”

    弥勒吴本来和白玉蝶同坐在一块大青石上,听她说后站了起来,惊异地看着她,难以置信地问:“你……你什么时候碰上王憨?在什么地方差点和他打起来?”

    白玉蝶见他如此异常,吓了一跳,嗫嚅道:“有什么不对吗?他是你敌人,你干吗那么紧张?似乎很在意他?”

    是的,弥勒吴简直恨透了“快手一刀”,怪他不该那样对自己。但恨过之后,总觉得和他之间有什么误会。本想见面把话说清楚,谁料事与愿违,阴差阳错出了变故,未能见上面。虽然他已死,死不能复生,可他们总是一块长大,曾好得能共穿一条裤子,故而对他的死,他仍留恋和悲伤。

    弥勒吴长长叹了一声,忧伤道:“人既然死了,一切都已过去,再提他又有何用?”说罢缓缓坐了下来。

    白玉蝶陷入沉思,良久道:“我记得那天是六月十七,我在去平阳县的大道上足足等了他一天……”

    “六月十七……”弥勒吴回忆着六月十七是什么日子,想着他给王憨的飞鸽传书,掐指算着他来与自己会面的日子——她截杀他的路,正是王憨到平阳县的必经之路。

    弥勒吴想:她等他?还足足等了一天?她等他做什么?她又怎么会知道王憨在六月十七那天会从那条路上经过?这次他不是站起来,而是跳了起来,像屁股被蛇咬了一口。

    他虽没被蛇咬,却像发现了一条最可怕、最毒的蛇,紧紧瞪着眼看着白玉蝶,牙齿打颤,语无伦次地问:“今……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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