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如今复出江湖,即将展开复仇行动。更令弥勒吴震惊的是,王憨竟是“梅花门”中人!他不仅铲平了长江水寨,还伤了武当三剑,连江南总教习“飞天狐”也命丧他掌刀之下。
又是“梅花门”!弥勒吴一想到这三个字,就联想到王憨,联想到丐帮副帮主郝峰山及其“八大金刚”,联想到孙飞霞和她那六个盲女。他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想杀人。他不知道王憨怎么会加入“梅花门”,但经历了这么多不可能变为可能的事后,他不得不怀疑:王憨定是受了孙飞霞的蛊惑。既然他能偷看孙飞霞小解,自然对她情有独钟,在她的美人计引诱下,理所当然成了她的帮凶,助纣为虐,所以才向自己下战书挑战——否则,他实在想不出王憨有什么理由要挑战自己。
弥勒吴觉得,环境会改变人。自己本不骑马,为躲避追杀,不也改变原则了吗?那么王憨当然也可能加入“梅花门”。况且孙飞霞本就是“梅花门”中人,王憨若不是其中一分子,那才奇怪。
他只有一点始终想不通:王憨怎么能冒充自己占了孙飞霞的便宜,而孙飞霞竟糊涂到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王憨不知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多半是对她说了自己屁股上的胎记,才让她对自己穷追猛打,非要自己脱裤验证。可那胎记只有王憨知道,若不是他泄露,她怎会知晓?
再说那地方岂是能随便让人看的?一旦脱了裤子,自己前后那些东西都会暴露在众人眼前,定会遭人嘲笑,弄得自己无地自容。况且她又是自己曾暗恋过的女人,怎么好意思在她面前脱裤子亵渎她?
他越想越气,不住地骂王憨:“你偷看她尿尿,我没兴趣;你弄了她,我也不怪。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干你的,你爽你的,与我弥勒吴何干?为什么要拉我垫背,让我做屈死鬼?”他捏了捏衣袋里一大包绣花针,暗暗发誓:“王憨,你这重色轻友的东西,最好别让我碰上,否则我定向你讨回公道。就算与你同归于尽,我也要让你变成一只刺猬!”
阴沉沉的天压着大地,下起雨来。弥勒吴在马上把遮住大半张脸的大檐帽往下拉了拉。经历了这么多凶险,他终于开了窍,对自己做了包装,戴上这顶帽子。这样一来,别人还真不容易认出他就是那个悬赏十万两的弥勒吴。
他小心翼翼地催马前行,只希望在大雨倾盆前赶到半里外的那家野店。他不愿淋雨,尤其不愿穿着新衣变成落汤鸡。
那真是一家野店——路边两间茅草搭的低矮房子,里头三四张桌子,店前一根竹竿挑着一条发黄的白布条,行人不走到跟前,恐怕都看不清上面那个大大的“酒”字。
这店弥勒吴来过几回。依稀记得掌柜的是个糟老头,一双眼睛永远像睡不醒,眼角还糊着眼屎,有些驼背,弓着腰,不时嚅动着嘴唇不知念叨什么。这条路前后百里只此一家店,是独门生意——离了这个店就没那个村,过往行人只能将就着在这儿吃点东西。
弥勒吴紧赶慢赶,刚到店门前,大雨就倾盆而下。他急着下马,可那马在原地打转就是不停。越急,马越不听话,他忍不住怒吼:“你他妈的,再不停下来,惹毛了老子一拳把你打扁!”
折腾了好一阵,总算下了马,身上早已湿透。他晦气地走进店里,选了个座位坐下。一抬头,竟看到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反差之大,令人忍俊不禁——一个是糟老头掌柜,另一个看不出年纪,却是个异常漂亮的女人。
弥勒吴摘下大檐帽,没好气地喊:“掌柜的,还不快过来招呼?”
掌柜走到跟前,才认出是弥勒吴,不由得呵呵笑出声:“哎呀!龟儿子的是你呀!好,好,太好了……”
弥勒吴一听又是“龟儿子”,眉头一皱:“不是我还能是谁?你这野店总不会有什么皇帝老儿来光顾吧?”
掌柜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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