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就他,乖乖走到隔壁去见人——他知道,再不过去,弥勒吴准能想办法把墙撞出个大洞爬过来。
王憨一进弥勒吴的门,就没好气道:“怎么?你这赖子就不能让人清静清静?咦,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婆娘去哪了?怎么没陪在身边?”
弥勒吴做了个鬼脸,把手指竖在唇边,小声道:“哎呀,你小声点儿行不?若让她听见你喊她‘婆娘’,她跟你没完——敢情你得罪她,不想活了?”
王憨坐下来,瞥了弥勒吴一眼,撇嘴嘲笑道:“好啦,没想到二哥竟成了‘妻管严’。你不过是捧着夜壶当古董,自我欣赏陶醉。我又不是你,我怕她个啥?”
弥勒吴强词夺理:“哎,哎,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什么夜壶古董的,这不是七不沾八不连胡扯一通嘛……”
王憨看着弥勒吴,不由得好笑,戏弄道:“你是重色轻友,没出息……”
弥勒吴辩解:“她还不是又去收拾那个王八蛋了,好泄她心中之气。就因为我一个人在这儿怪无聊的,才想让你过来陪陪我。瞧你那副苦瓜脸、乌鸦嘴——早知道你这样,我还不如睡觉算了,省得心里不舒服……”
王憨感慨道:“怎么?白姑娘又去修理那小子了?唉,若这样,我看等不到孙飞霞露面,那小子就先受不了,蹬腿上阴曹地府报到了。人一天吃三餐饭没问题,若是吃三顿‘修理’,可挨不了多久。你得劝她下手轻些,若把他折磨死了,那你和孙飞霞之间的这本烂账,可就难算清了……”
弥勒吴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为难道:“我哪敢劝呀!不过说实在的,那小子也真是倒霉。上回差点死在他手里,让他溜了;这回却被你鬼使神差地逮了来。她正有气没处撒,这回她要不好好修理修理他,她也就不是那个有仇必报的白玉蝶了。”
白玉蝶乃女中佼佼者,面冷心直。她早把吴有德那天的所作所为说与王憨和弥勒吴知道,所以她每天三次例行“修理”,二人也不好阻拦。毕竟吴有德肆无忌惮地伤害过她,虽未得逞,却也给她造成了心理伤害,为之耿耿于怀,没齿难忘——哪个女孩家受得了那样的侮辱?
王憨转过话题,问道:“二哥,怎么李二少和皇甫玉凤姑娘去了那么多天,还不见回来?”
弥勒吴答道:“哪有那么快的事!谁要你一路躲在车厢里?要不然你们在路上兴许能碰得上。这才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这下可好,他们去峨眉山皇甫玉梅隐居的地方找你,你却来找他们——如此就在路上错过了见面的机会……”
王憨低叹一声:“我这身伤,虽然吃了她玉凤姑娘留给你的药大有起色,可我总觉得不经她亲自诊治,还真放心不下……另外,我没保护好她的妹妹玉梅,感到内疚与不安。真不知该怎么跟她说——不仅一个玉梅姑娘为我而死,还有那六个船毁人亡、葬身江水的姑娘。”
弥勒吴看着“快手一刀”王憨那痛苦不堪的神情,也感无可奈何,只能陪着他长吁短叹。因为他知道,“快手一刀”王憨性格倔强,从不欠人——不仅不愿欠人钱,连一顿饭的人情也不愿欠。如今一个红颜知己皇甫玉梅,再加上六个皇甫玉凤苦心培植的少女,全为他而香消玉殒,这沉重的心理压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当然会令他耿耿于怀。他也知道,自己若再不识趣地逞口舌之快,那才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自讨没趣。
如果说“梅花门”的神秘崛起,让久已平静的江湖沸腾;那么“罗刹令”的再次重现,更是令江湖人士为之惊慌,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以少林为首的当今七大门派,有了一次二十年来未曾有过的大聚会。聚会上,他们讨论的问题只有一个:到底要不要服从“罗刹令”的号令?
与其说是讨论,倒不如说大家来请教当年唯一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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