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态度对这三个人说出这种话的,恐怕只有王憨一人。然而这三个人竟不以为怪——也许只有心里有愧的人,才不会介意他这傲慢无礼之言。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听了王憨的话,虽没有把“罗刹令”交给他,却也没有翻脸,转身便走,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
弥勒吴在白玉蝶搀扶下,在居室外伫立已久。王憨当然知道,白玉蝶已经解决了她的对手——否则,他恐怕早就没心情理会悟明、悟灵与“松木道长”了。
“你……你还好吧?”弥勒吴只说了这四个字,但他的眼神已告诉王憨,他想说的远不止这些,那目光里藏着深深的牵挂。
王憨痛惜地说:“她死了……”
“我站在高处时已经看见了……”
“我已替二哥解开了你与她的死结。”
“谢谢三弟!”
“她要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她临终时说,你是个‘大扫把’,同时也是个可爱的朋友。可我只承认你是个‘大扫把’,却不知道你可爱在哪里……”
“为什么?”
“因为这一切,好像都是因你屁股上那鬼玩意儿而起的。”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然而弥勒吴和白玉蝶哪里笑得出来?他们都知道,这笑话是用王憨的血与泪堆砌而成的。
孙飞霞死了,大少李彬疯了。可那“梅花门”幽灵般的神秘人,到底是谁呢?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