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这小子有三头六臂!不如咱们一起进去瞧瞧?”
铁枪追魂甘之亮却不敢贸然举步——前头三人惨死,已是前车之鉴。他不敢拿性命做赌注,只得踌躇不前,虚张声势道:“小子,你已成瓮中之鳖,插翅难飞!老夫告诉你,不出天亮,天下武林皆可接到传讯。届时七派七道高手齐聚于此,谅你插翅难逃,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甘之亮与李二少对话之际,邵阳附近百里内的二三十名武林人物已陆续赶来,群立于殿门口。当他们瞧见李二少神态沉稳、目露杀机,高踞棺材盖上,而殿外三人死状如此凄惨,不由得皆神色一凛,毛骨悚然。
须知猪头山主朱武也算一流高手,江湖上颇有名望。方才入寺,未闻半点动静,便已横尸院中——显然是对方端坐棺上,不曾挪动分毫,便举手间击毙三人。这份功力,实在骇人听闻,无人敢轻举妄动。众人呆呆立在殿外,目光四扫,听着对方的挑衅,不明虚实,谁也不敢以身犯险。
二少李侠满含怨毒的目光注视着殿门口群雄,冷冰冰道:“各位别磨蹭了。若想学那三人,便一个个进殿受死吧!”
为首伫立的甘之亮一阵犹豫,缓缓道:“小子,老夫也不难为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依老夫好言相劝,不如随我等走一趟。七大门派皆是讲理之人,何必大动干戈,多造杀孽?”
二少李侠豪情满怀,仰天大笑,声震屋宇!破败的大殿纷纷抖落墙块,笑声瓮瓮作响,充满凄厉与悲愤,惊得殿中蝙蝠纷纷飞出,连隐藏的老鼠也叽叽乱窜。笑声一落,他调侃地奚落道:“嘿嘿,讲理?你们所谓的‘理’,不过悬于刀锋之上,容不得人辩驳。否则便成了七大门派所谓的败类,当诛当杀!若是讲理,为何群起追我?还不是要置我于死地!”
话刚说完,棺材中老者的细语又钻入耳中:“小子,来的是哪路人马?”
李二少为震慑众人,也为让老者听清,故意大声道:“邵阳附近的黑白两道人物!”
群雄闻言皆是一愣,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突然高声说这话是何意,更不敢强出头——枪打出头鸟,谁也不愿去领死。他们自然不知,这其实是在回答棺材中老者的话。
一阵细语又传入李二少耳中:“都该杀。”
二少李侠心中一凛,想不到这棺材中奇人竟比自己还嗜杀。他本不欲如此,可眼前情势容不得他心慈手软——对敌容忍,便是对己残忍。若不杀他们,他们便要杀我。于是他大声道:“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如缩头乌龟,畏首畏尾,不敢向前!若要赏银,便一个个排着队来领死吧!”
众人岂能受这等窝囊气?勃然大怒,群胆群力,齐声怒吼,蜂拥而入!
二少李侠见状大惊——三四人或可对付,这许多人一齐拥进,如何是好?但情势紧急,容不得犹豫。他索性牙关一咬,将全身内力尽数聚于双掌,环扫猛推!
一股惊人的掌风呼啸而出,骇人听闻的惨剧骤然发生!
只听得二十余人接连发出凄厉哀叫,几十条身影倒撞出殿外,口中鲜血狂喷!后面紧跟之人见状,无不毛骨悚然,惊心动魄。同时,一股阴寒至极的无形狂飙扑面涌来,他们连忙脚跟倒纵,迅捷飘出殿外。
紧接着,院中“嘭嘭嘭”连声大响,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余具尸体,与先前那三人一般面目狰狞,一动不动,连挣扎也无,死状惨不忍睹。
血光寺,果然一片血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二十余名武林人物,在此“血光索命”之下,只剩七八人侥幸生还。幸存者见此掌威势,心神俱震,无不胆战心惊。他们齐聚院中,面面相觑,这才知道那小子所言非虚——真如索命无常、降世瘟神!再无人敢越雷池半步,唯恐性命不保。
活着的人困惑不已: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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