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种地,来不及。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财阀,自己的银行,自己的商业网络。”
八月初,扬州城。
大运河边。
这里没有战火,但比战场更残酷。
码头上,停靠着巨大的洋船。
那些洋人船长,手里拿着鞭子,抽打着大夏的苦力,把一箱箱白银,运上船。
把一船船鸦片,运下来。
沈砚穿着一身普通的商人衣服,混在人群里。
他看着这一切,拳头捏得咯吱响。
但他忍住了。
他现在不是将军,是商人。
他找到了扬州最大的盐商,汪家。
汪老爷是个胖子,留着八字胡,手里盘着两个翡翠核桃。
“沈将军,”汪老爷笑着,但并不热情,“久仰大名。不知驾临寒舍,有何贵干?”
“做生意。”沈砚开门见山,“我要买你汪家,所有的盐引,所有的商路,所有的码头。”
“买?”汪老爷笑了,“沈将军,你开玩笑了。我汪家五代经商,这扬州城,一半是我的。你拿什么买?”
“拿大夏的未来。”沈砚看着他,“拿你汪家,以后能继续做盐商的资格。”
“我听不懂。”汪老爷收起笑容,“我只懂银子。你有银子吗?”
“有。”沈砚一挥手,身后的士兵,抬进来十口大箱子。
打开。
金光闪闪。
全是哈密金库的黄金。
“这些,够吗?”
汪老爷看着那些黄金,眼睛直了。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够。”汪老爷贪婪地说,“这些,只能买我一半的产业。我要全部。我要你在西北的那些金矿,我要你天工阁的技术。”
“你这是在勒索。”沈砚冷冷地说。
“不,”汪老爷纠正道,“这叫生意。沈将军,你不是要复国吗?复国需要钱。钱在哪里?在我们这些商人手里。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钱。你只有跟我合作,你才能得到钱。”
沈砚看着他。
看着这个满脸油光,眼里只有钱的盐商。
他突然明白了赵无咎临死前说的话。
“你以为你赢了?你输了。你输了人心。”
这个汪老爷,就是赵无咎的变种。
是另一种形式的买办。
是长在百姓身上的,另一颗毒瘤。
“好,”沈砚笑了,“我答应你。”
“你答应了?”汪老爷大喜。
“但我有条件。”沈砚说,“我要你汪家,以后卖的每一粒盐,都必须贴上‘大夏’的标签。赚的每一分钱,都必须拿出三成,支援前线。”
“这不可能!”汪老爷跳了起来,“沈将军,你这是抢劫!”
“对,”沈砚点点头,“这就是抢劫。”
“抢你们这些,吸了百姓几百年血的吸血鬼。”
沈砚一挥手。
三千精锐,冲进了汪府。
不是抢钱。
是抢人。
把汪老爷,和他的全家老小,全部抓了起来。
“传令,”沈砚站在汪府的大门口,对着全扬州的百姓宣布,“汪家,通敌卖国,罪证确凿。即日起,汪家所有产业,收归国有。由大夏临时参政部,统一管理。”
“你……你言而无信!”汪老爷被押出来,破口大骂。
“对你这种人,”沈砚看着他,“不需要信义。”
“把他,发配到边疆去。去开荒,去种地。让他,也尝尝老百姓的滋味。”
八月中旬,扬州城,变了。
盐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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