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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觉醒:从受尽白眼到权》

第6章 发烧的老鼠药
陆沉渊,柳家那边虽然暗示可以“病亡”,但毕竟还没过堂,没按那个认罪手印。

    要是提前死了,手续麻烦是一方面,柳家承诺的那份“辛苦费”怕是也要打折扣。

    陆沉渊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权衡,继续喘息着,用更微弱、却更“贴心”的语气补充:“我死了……没法按手印过堂……主家交代的……‘病亡’……不好看……”

    “病亡”二字,他咬得极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王牢头的算盘里。

    果然,王牢头的脸色变了变,骂声更大了,但脚步却动了。

    “妈的,事儿真多!老子上辈子欠你们的!”他骂骂咧咧,走到陆沉渊牢房门外,不耐烦地用腰间的短棍,伸进栅栏缝隙,胡乱拨弄了几下那丛黄花蒿,连根带泥挑断了几株,然后像扔垃圾一样,丢进了牢房里,落在陆沉渊脚边不远的污秽中。

    “滚滚滚!赶紧弄!别死老子手里,晦气!”

    【收集到“不耐与轻微忌惮(来源:王牢头)…恶意点+2。】

    【当前恶意点:2 + 2 = 4。】

    陆沉渊看也不看王牢头,仿佛全部心神都被那几株救命草吸引。

    他手脚并用,几乎是爬了过去,颤抖着拾起那些沾着泥土和不明污渍的草叶。

    指尖触碰到草茎的瞬间,一股微凉的、带着独特清苦的气息顺着指尖传来,【基础草药知识】确认无误。

    他背过身,挡住王牢头可能的视线,快速将几片最嫩的叶子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难以言喻的苦涩瞬间炸满口腔,直冲天灵盖,激得他胃部一阵翻腾,差点呕出来。

    但他强行压下,将草汁混着唾液咽下一部分,剩下的则小心地敷在后背最烫的伤口边缘。

    苦寒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又从伤口处渗入,那灼烧般的热痛竟真的缓解了一丝,虽然微弱,却像是干涸裂土渗入的第一滴雨。

    他瘫坐着,靠着墙,闭上眼,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意识深处,系统的信息正在飞快整理:王牢头对柳家命令的在意程度,对囚犯死亡麻烦的认知,以及那份被挑动的、对“意外”的不耐与忌惮。

    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支点,很小,但至关重要。

    时间在牢狱特有的缓慢与粘稠中流逝。

    黄花蒿的药力持续发挥,高热被一点点压制下去,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乏力,但最致命的危机暂时渡过。

    陆沉渊的呼吸逐渐平稳,他开始真正地、系统地观察同牢的另一位“室友”——赵大。

    赵大是个真正的凶徒,身高体壮,脸上一道从眉骨斜劈到嘴角的疤痕,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因争抢赌资斗殴,失手打死了人,判的也是死罪,但秋后问斩,尚有数月。

    在这牢里,他便是暴力的具现化。

    从陆沉渊被扔进来的第一天起,赵大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最初是充满侵略性的打量,像评估一块肉的肥瘦。

    接着是毫不掩饰的欺凌:陆沉渊的那份馊饭,有一半会落入赵大肚子;睡觉时会被无故踹醒;甚至赵大心情不好时,会故意将秽物踢到陆沉渊草铺边。

    系统忠实地记录着:

    【收集到“轻蔑(来源:赵大)…恶意点+1。】(当陆沉渊咳嗽或虚弱时)

    陆沉渊默默忍受着这一切,表现得比最懦弱的兔子还要顺从。

    他蜷缩在属于自己的角落,尽可能降低存在感,吃饭时低头,被抢时木然,被踢时也只是瑟缩一下。

    他的“示弱”,进一步滋长了赵大的肆无忌惮。

    这一日,中午的馊饭再次被送来。

    依旧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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