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
柳文博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被人当众扒光、秘密被彻底洞悉的极致恐慌!
他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眼珠子在疯狂地转动,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你胡说什么!“他终于找回了声音,却尖锐得变了调,色厉内荏地指着陆沉渊,手指却在剧烈颤抖,“你……你血口喷人!“
与此同时,赵氏的脸色也变了。
那张伪善的面具,在这一瞬间被撕得粉碎。
她的瞳孔骤缩成针尖,保养得宜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一种近乎狰狞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死死盯住陆沉渊,语气森寒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沉渊,你知道诽谤的下场吗?“
【收集到“极致恐慌与杀意“(来源:柳文博)…恶意点+25。】
【收集到“震怒与强烈杀机“(来源:赵氏)…恶意点+30。】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冰冷而悦耳。
55点,一笔巨款。
但陆沉渊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
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然后,缓缓低下头,重新变回那个沉默的、逆来顺受的废物赘婿。
不再说话。
不再解释。
他不需要证明什么,只需要在他们心里,种下一颗叫做“恐惧“的种子。
这颗种子会生根、发芽,会长成名为“杀意“的参天大树,然后在过堂之前,逼他们做出更多、更急切的举动。
而那些举动,都会化作他生存下去的养分。
“你!“柳文博还想说什么,却被赵氏一把拉住。
赵氏深深地看了陆沉渊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伪善,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和权衡。
“走。“她咬着牙说了一个字,拽着失魂落魄的柳文博,转身离去。
探监,就这样结束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赵氏和柳文博前脚刚走,王牢头后脚就把陆沉渊从牢房里拖了出来,直接拽到一间僻静的刑讯室,“砰“地一声把他摔在地上。
“小子,“王牢头蹲下身,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语气急切,“你刚说的账本和仓库,是什么意思?“
陆沉渊趴在地上,虚弱地喘息着,好半晌才抬起头,脸上是虚弱的苍白,和一丝“惊魂未定“的恐惧。
“一个……“他的声音沙哑,气若游丝,“一个换命的消息……“
王牢头眼睛一亮,追问道:“什么消息?说!“
陆沉渊却摇了摇头,气息微弱:“但我现在……只想活到过堂……“
他说着,抬眼看向王牢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哀求和……暗示。
王牢头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许久。
他在权衡。
是从陆沉渊这里榨取更多的消息,然后向柳家汇报邀功?
还是……暂时留着这颗棋子,等过堂之后,再做打算?
陆沉渊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趴着,等待。
沉默持续了足足百息。
最终,王牢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嗤“地笑了一声。
“行,有种。“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丢下一句,“今晚的饭,老子给你加点料。“
当晚,陆沉渊的牢饭里,多了半个硬馒头和一包廉价的伤药。
馒头粗糙干硬,咬起来像是在嚼石头,但对于一个靠馊饭活命的死囚来说,这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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