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畴内是如此。
问题是,他现在被困在这间暗牢里,上哪儿去找解药?
陆沉渊的目光缓缓扫过暗牢的每一个角落。
墙壁渗水,地面泥泞,角落里除了一只毒水壶和一张腐烂的草垫,别无他物。
等等。
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草垫的边缘处。
那里,有一小簇不起眼的、灰绿色的苔藓。
潮湿的环境中,苔藓是常见的存在。
但陆沉渊的目光却微微一亮。
【基础毒物辨识】的知识自动运转,将那簇苔藓的形态、颜色、生长环境与脑海中的信息一一比对——
苔藓本身无毒,但……
它生长的位置,恰好是昨夜毒水泼洒的地方。
毒素渗入泥土,被苔藓吸收,但苔藓并未枯萎。
这意味着……
陆沉渊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意味着,这株苔藓对***和雷公藤具有一定的抗性。
或者说,它的根系中,可能含有某种能够中和这两种毒素的成分。
自然界中,这种现象并不罕见——许多植物在生长过程中,会自发地产生对周围毒素的抗体,以求自保。
他缓缓坐起身,将那簇苔藓小心翼翼地连根拔起,放在掌心细细观察。
根系细密,呈淡黄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清香。
陆沉渊将苔藓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
没有苦味,没有辛辣味。
安全的。
他将苔藓放入口中,轻轻咀嚼。
一股清冽的、略带苦涩的汁液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顺着喉咙滑入胃中。
片刻后,一阵温热的感觉从腹部升起,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
眩晕感减轻了。
乏力感也有所缓解。
陆沉渊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毒素并未完全清除,但被中和了一部分。
至少,他不用担心在短期内“病死“了。
陆沉渊睁开眼,将剩余的苔藓仔细收好,藏在草垫的夹层中。
然后,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继续“昏迷“。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甬道里偶尔传来狱卒巡视的脚步声,但没有人靠近这间暗牢。
王牢头的命令很有效——这里被“特殊照顾“,任何人不得靠近。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的缝隙,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线,正好落在陆沉渊的脸上。
他微微皱眉,侧过头避开光线,继续装睡。
脚步声。
轻快的,带着几分敷衍。
是送饭的牢役。
“哐当“一声,饭碗被重重地放在门口的地面上。
“吃饭了。“声音粗鲁而冷漠。
陆沉渊“艰难“地睁开眼,露出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他的目光落在门口——一个身材矮壮的牢役站在那里,脸上有一道从左眉贯穿到右颊的刀疤,眼神凶狠而刻薄。
是疤脸牢役。
陆沉渊认得他。
这几日来,一直是这个人在给他送饭。
每次都是冷饭剩菜,分量少得可怜,而且态度极其恶劣。
“水……“陆沉渊用沙哑的声音开口,“求您……给点水……“
疤脸牢役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水?“他“嗤“地一声,“你一个快死的人,喝什么水?“
他顿了顿,从腰间解下一只水壶,拔开壶塞,将里面的水“哗啦“一声泼在陆沉渊面前的泥地上。
浑浊的水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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