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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五五分成之事,虽然肉痛,可正如苏哲所说,若是顾文渊不帮忙,便是五五分成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这位老夫子这般方正,只怕不会占他这个小辈的便宜,最后的结果,一定会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至少也是个四六或者三七。
不过,哪怕真是五五,苏哲也不亏。
很简单,他要借的势,不止是这一次。
他从始至终,向顾文渊说的都是工坊,而不是冰坊。
冰坊,只可制冰。
但没人规定,工坊可以再弄出来多少东西。
毕竟,制冰不过是从他脑袋里掏出来的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伎俩而已,若是日后再弄出其他动静,还要这样来上一遭,那岂不是每次都要头疼。
背靠大树好乘凉,既然要借势,那就一劳永逸!
下一刻,苏哲摇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开。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感慨诗词,也不是思虑以后,而是活下去,活好当下!
想到此处,向着门外走去。
日头正烈,晒得青石地面滚烫,远处,石头正守着推车,眼巴巴地朝这边张望,一看到苏哲出来,立刻咧着嘴傻笑起来。
苏哲面带笑容,加快了脚步。
路还长,雪还没化!
但青松既然挺直了腰,那就不能再弯下去!
不多时,主仆二人便卖空了冰酥山,石头挑着担,苏哲抱着钱匣子,往回走去。
回去路上,依旧是有人在盯梢。
石头虽然憨厚,可也发现了,向苏哲低声道:“少爷,好像有人跟着咱们。”
苏哲摇摇头,道:“不必理会。”
他只剩下两天时间了。
这两天,他要制出足够的冰,稳住霓裳楼的生意,要等顾文渊的消息,还要应付赵家随时可能来的逼迫。
可是,他心里并不慌。
许是前世经历过太多这样的局面——公司濒临破产,对手围追堵截,银行催债,员工离职……比这难熬的时候多了去了。
最后不也都过来了?
人只要不自己趴下,就总能有路走。
石头点点头,低声道:“少爷,顾先生会帮咱们的对吧?一定会的对吧?”
苏哲笑着点点头,可他心里,也有些迟疑。
倘若顾文渊不帮,那该如何?
想到这里,苏哲心头猛地一发狠。
硝石这东西,可不止是能制冰,还能做别的东西!
想到此处,苏哲当即转头向石头道:“石头,等下你再去药店一趟,买些硫磺回来,顺道再给我买些木炭回来!记住,要柳枝炭!还有,买几个鸡子回来!”
石头点点头,然后一怔,道:“少爷,这是七月啊,谁家七月烧炭取暖?”
“你家少爷!”苏哲扬眉轻笑一声。
顾文渊若帮忙就罢了。
若不帮忙,就让他苏哲亲自下场,召一场天雷,集体物理超度了赵家的列祖列宗!
……
顾文渊直坐到日暮十分,才忽然看着门外,扬声道:“顾忠!”
门外脚步声响起,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仆推门进来,躬身道:“老爷。”
“拿我的名帖。”顾文渊沉声道:“去请刘知府、周郎中、李御史、郑教授,告诉他们,老夫近日得了一首好诗,请他们明晚过来共赏。”
顾忠一愣,慌忙恭声称是。
顾清音眼睛立刻亮了:“祖父,您是要帮他?”
“他拿出这样一首诗来,让老夫如何能不帮他?”顾文渊笑着摇了摇头,缓缓道:“只是,既然要借势,那便要借的光明正大,借的人尽皆知。更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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