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难受,自然是哪里都畅通无阻。
一番温存后,苏哲这才起身去穿衣洗漱。
走之前,苏哲自然是又到柳如是身旁,吻了她一口。
他出门到了楼梯,便看到秦妈妈正坐在柜台后面,头一点一点,如小鸡啄米般打盹,不由得有些好笑。
他哪里能不知道,这位昨夜怕是在下面守了一晚,也辗转难安了一晚。
苏哲下楼后,便轻轻咳嗽了一声。
秦妈妈听得声音,立刻醒了过来,见是他下来了,忙不迭站起来,轻嗔道:“解元郎,你可是把奴家害苦了。”
苏哲也不多言,只是向秦妈妈拱拱手,笑道:“劳烦妈妈,代我照看好她。”
“这是自然。”秦妈妈连忙应道:“解元郎放心吧,她虽然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却也是我打小带大的,我岂能委屈了她。”
“有劳妈妈。”苏哲点点头,道了声谢,然后道:“以后金风玉露、清白和破浪的进项,妈妈便都不必与我了,便算作是我给如是的缠头和体己钱。当初的合约,我稍待便叫石头送来。她接下来还要住在楼内,若是不想见人,还望妈妈莫要勉强,待苏哲日后从京城回来,定有厚报。”
秦妈妈听到苏哲这话,一时间忍不住有些失神。
要知道,金风玉露、清白和破浪的进项,可不是个小数目。
尤其是苏哲如今得了解元,还得了朝廷恩赐,被江宁城盛赞为文曲星下凡,自然是连带着这些吃食的进项也都跟着涨了不少,不少人都要来沾沾喜气。
这些时日卖出去的,着实不在少数。
而且,这是个一门长长久久的生意。
按她的判断,若是一直卖下去,便是卖个上万两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现如今,苏哲却是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便将这笔买卖用做了柳如是的梳拢钱和体己钱,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秦妈妈看了苏哲良久,好半晌后,才眉开眼笑的叹了声:“小郎君你倒是个有心的,我家女儿跟了你,倒是个有福气的,也省得妈妈我说那许多话了。既然小郎君你都这么利落,妈妈我也不说那许多废话,我答应你,日后好好照料着她,什么事都由着她。”
说话时,秦妈妈心中更是忍不住有些唏嘘。
柳如是着实是个有福气的,能遇着苏哲这般的人。
她在这行待了这许多年,不知道见过听过多少被那些书生才子们始乱终弃的姑娘,一个个都把真心给了狗,黯然情伤后,从此便逢场作戏。
难得柳如是能遇到苏哲这样有情有义的。
自家姑娘是个有福气的。
她这个妈妈也是个有福气的。
只是,她青春年少的时候,怎么就没遇到这么个可心的人儿。
“有劳。”苏哲闻言,向着秦妈妈拱了拱手,旋即便走出门去。
门外正起这薄雾。
秦淮河带着淡淡水腥味的风,迎面而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便看到柳如是正倚在窗边,披着一件外衫,看到他回头后,脸上便露出娇羞的笑容,向着他轻轻挥了挥手。
苏哲摆摆手,转身大步而去。
他知道,这一去或许便是千里万里。
可他更知道,无论千山万水,这江宁城里,都有人在等他。
……
这时候,秦妈妈目送苏哲离去后,便去了楼上。
推开门时,便见柳如是正坐在梳妆台前,在那里收拾着些什么,便压下心头的喜欢,故意板着脸,轻轻哼了声:“你做的好事。”
“妈妈,是女儿愧对妈妈的教导养育。”柳如是听到这话,立刻起身,抱着个匣子,向着秦妈妈盈盈拜倒在了地上,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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