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一半，石烧着了几块。他的粉不够了。”谢明烛说：“好。他少了粉，血咒兵冲阵的时候粉撒得少，药劲上得慢。”赵二柱说：“对。药劲上得慢，跑得就慢。炮多打一轮。”谢明烛说：“好。”

    五月初一，萧破虏的前锋动了。一万五千人从北边压过来。神火营走前面，推着血咒石。血咒兵跟在石后面，一千五百人，排成五排，每人背着一个布袋，袋里是血咒粉。马队跟后面，三百匹北马，马上蛮子举着刀。边军最后面，推着血咒石。萧破虏骑着一匹黑马，在边军后面压阵。赵二柱在壕沟里看着，说：“来了。一万五千人。比上次多五千。”秦远山说：“炮准备。远炮第一排，打神火营前面的血咒石。打碎了，粉撒不出来。”炮手装药盖盖点火。轰——铁砂打出去，打在神火营前面的血咒石上。五块石头碎了。赵二柱说：“打碎了五块。接着打。”第二排远炮响。又碎了六块。神火营的血咒石推着往前冲，石头撞在铁皮上，铁皮倒了一片。赵二柱说：“铁皮倒了！第二排铁皮上！”第二排铁皮推上来，堵住缺口。血咒兵从石后面冲出来，冲过火墙，踩着火往前跑。脚上烧着了，跑了几步倒在地上。后面的血咒兵踩着自己人往前冲。冲过火墙，掉进浅沟，绊了一跤。爬起来慢了一步，炮打过来。轰——铁砂打在血咒兵堆里，倒了一片。赵二柱说：“炮别停！打血咒兵后面的马队！”五根近炮推出来，对着蛮子马队打。轰——铁砂打在马队里，马惊了，乱跑乱踩。蛮子从马上摔下来，被自己马踩死。刘拴柱说：“马队散了！刀兵准备！”赵二柱说：“刀兵准备！”三十个刀兵从第三道沟后面冲出来，对着掉沟里的血咒兵砍。刘拴柱说：“顶门闩！劈头！”三十把刀同时顶住，铛铛铛铛——蛮子劈下来的刀砍在刀背上，虎口震得麻。赵二柱捅腰，一刀一个。刘拴柱说：“捅腰！捅完了劈头！”三十把刀捅完腰劈头，血咒兵在沟里爬不上来，被砍倒了。萧破虏的边军冲到第三道沟前面，不敢往前了。秦远山说：“炮推出来！打亲兵！”五根远炮推出来，对着边军后面的亲兵打。轰——铁砂打在亲兵阵里，亲兵散了一片。萧破虏在后面喊：“撤！撤！”边军往后跑。蛮子马队跑了。血咒兵死在沟里。赵二柱说：“停。炮回沟。修整。明天他再来，接着打。”秦远山说：“好。”

    五月初二，萧破虏没来。他派人送了一封信到渡口。信上写：“秦队长：你的火沟不错。我的血咒兵死了八百。可我的边军没死几个。你挡得住血咒兵，挡不住我的边军。我回去再调五千蛮子来。六月，我带两万人再来。你一万五千人，挡不住。你把渡口让开，我不打西陵。我只进京。你要是不让，六月渡口破，西陵也保不住。萧破虏字。”秦远山把信送到西陵。谢明烛看了，说：“两万人。六月。”赵二柱说：“两万人对一万五千人。他占便宜。可我们有炮，有沟，有火沟，有铁刺网，有毒烟。”谢明烛说：“他有血咒兵。这次一千五，下次两千五。两千五百血咒兵冲沟，铁刺网挡不住。得想别的招。”赵二柱说：“什么招。”谢明烛说：“陷马坑。在铁刺网后面挖陷马坑——坑里插铁刺，血咒兵冲过铁刺网，掉坑里，扎穿了跑不动。刀兵隔着坑捅。”赵二柱说：“陷马坑。挖多深。”谢明烛说：“五尺深，三尺宽。坑底插铁刺。血咒兵掉进去，扎穿了爬不上来。”赵二柱说：“好。我挖。”

    五月初五，赵二柱带人挖陷马坑。五尺深，三尺宽，在铁刺网后面。挖好了坑底插铁刺。赵二柱说：“血咒兵冲过铁刺网，掉坑里，扎穿了爬不上来。”谢明烛说：“好。陷马坑挖着，铁刺网拉着，火沟烧着，烟呛着，铁皮挡着，炮打着，刀兵捅着。他两万人来，也得吃一壶。”

    五月初八，沈知秋的急信到了。信上写：“萧破虏六月带两万人再来。渡口一万五千人挡不住。我再调五千人来。凑两万人对他两万人。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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