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尤其是那几条在泥水里疯狂扑腾的大草鱼,那体型,甚至比半大小子的腰还要粗上一圈!
岸上的人眼珠子都看直了。
别的不说,就这满塘底的大鱼捞上来,少说也得值个大几千块钱!
有几个半大小子哪还按捺得住,激动得嗷嗷直叫,撩起裤腿就准备往烂泥里跳。
“干啥子!都给老子站到!”
“一个个看到有鱼眼珠子都绿咯是不是?这堰塘是人家昭娃子花钱承包下来的,这里头的鱼自然也是人家的!你们跟着在这儿激动个铲铲!”
林昭见状,连忙上前笑着打起了圆场:
“志传叔,您别这么大火气嘛。”
“我今天做主了,大伙儿现在就下去抓鱼,抓到了就算你们自己的!
能抓多少是多少,全凭本事!不过咱可说好了,就今儿这一天敞开了抓。
赶明儿我要是在里头放了鱼苗,你们就算想捞,也没机会咯!”
这话一出,岸上瞬间炸了锅。
一帮半大小子们兴奋地怪叫着,直接就往塘底跳去。
没一会儿功夫,这底下全成了黑煤球。
这烂泥地简直就跟战场似的,又湿又滑又臭。
那些大鱼在泥里力气极大,一个不小心没抱住,鱼一挣扎甩尾巴,抓鱼的人脚底下一打滑,
吧唧一声就摔了个大马趴,结结实实地啃上一嘴臭泥巴,惹得岸上的人一阵哄堂大笑。
大伙儿在烂泥坑里热火朝天地折腾了一整个下午,战果惊人。
岸上凡是能用的家伙什,水桶、大铁盆、抄网、化肥口袋,甚至连平时淘洗红芍用的那十几口大竹筐,全被活蹦乱跳的大鱼塞得满满当当。
最扎眼的,还得是那条2m来长的超大土鲶鱼,
七八个年轻后生齐上阵,又拖又拽才勉强把它弄上岸。
一上地磅秤,好家伙,光这一条鱼就足足有30斤重!
此时塘底的这帮人,一个个全成了出土的兵马俑,一咧嘴连牙齿都是黑的。
偏偏这帮家伙还不嫌累,居然抓起淤泥互相打起了泥仗。
林昭站在岸边一个躲闪不及,被一坨臭泥巴糊了一嘴,差点没把中午饭给吐出来。
这帮小兔崽子不讲武德,搞偷袭!
不过闹归闹,这帮人干事却规矩得很。
之前抓鱼时嚎得挺欢,可谁也没往自家顺一条。
他们全把鱼装好,老老实实抬到了林昭面前上秤。
连筐带盆一共903斤6两,除去水分和容器,净肉少说也有八百五六十斤。
川渝地区的娃子骨子里就讲理,从来不干那偷鸡摸狗、占人便宜的事。
谁要是敢手脚不干净,那是绝对要被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骂爹妈死得早、没人教的。
“哎,咱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谁抓到就是谁的!来来来,哥几个赶紧把这些鱼分了。”
几个小伙子一听,连连摆手
“哎哟昭哥,你就莫要臊我们的皮咯!我们都是开玩笑的,好多年都没滚过烂泥地了,就想着放肆一回。
这鱼我们不要,你还是拿到县城里去卖钱!”
林昭见状也不废话,直接做主给村里每家每户都分了两条肥鱼。
这塘子荒了这么些年本来就是村里的,算起来还是他占了便宜,哪能真吃独食。
“至于这条大鲶鱼,今晚上就在村委会摆上几桌!一来庆祝张叔家添丁进口,二来大伙儿也热热闹闹聚一聚!”
一听这话,村里几个爽利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笑着表示自己等会儿亲自下厨。
“要得,那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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