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回来,却显得心事重重,甚至面露忧色。他推脱身体不适,让夏征舒先回去了。
云袖急忙跑过来,关切地问:“夫君,您身体不舒服?是不是受伤寒了?”
辕颇却摇了摇头。
“那是遇到了烦心事?”
见夫人追问,辕颇这才道出实情。原来,他下朝后,正巧与太史同行。太史惊讶地问:
“辕大人,近日府上有贵客啊?”
“贵客?平日里与同僚来往,都是在下的贵客。”
“不!比作君主的。”
“那倒没有。”
太史又仔细打量他一番,说道:“那就奇怪了。辕大人不仅府上有贵客,而且,好像还有太傅之名呢!”
太傅之名?太傅是国君或太子的老师,他辕颇怎么可能跟这个扯上关系?
辞别太史后,辕颇急匆匆往家赶。到家后,立马询问下人,家中是否有客人。下人回答没有,只有夏征舒在练武场等候。
夏征舒?辕颇心里一惊,太史所言贵客,难道是他?
可夏征舒怎么可能会是国君?他虽是宣公之曾孙,但宣公儿孙众多,枝繁叶茂,国君之位,无论怎么算都落不到他头上。除非他弑君篡位。
想到这,辕颇不由得不寒而栗。
“我道是什么大事,”云袖听完反倒笑了,“太史一句戏言,夫君何必当真?”
“可太史观人,一向极准。”
“夫君多虑了。征舒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一定是太史看错了!”
“但愿如此!”辕颇只能这样安慰自己。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