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毛病，走，先去住的地方。”
阿强发动车子，那辆破凯迪拉克"轰"地一声喷出一股黑烟，驶上了405号公路。
窗外，旧金山的夕阳把整片城市烧成了金红色。
林峰靠在后座上，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第一条微聊是宋妍发的：“落地了吗？”
林峰恢复道：“刚到，跟大家说一声，不用担心我。”
车子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从市区的高楼慢慢换成矮树和草坪。
开了大概七十公里，阿强打了把方向，拐进一条两旁全是棕榈树的小路。
库比蒂诺到了。
车子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面。
房子是老式木板结构，白墙皮剥落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木头。
院子当中立着一棵歪脖子杏树，院门虚掩着。车库门半开，里头堆着几个纸箱子。
乍一看，这就是典型的美国破出租屋，谁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
阿提停好车，拎着林峰的双肩包先进了院子。
林峰下车，绕着房子转了一圈，点了点头：“不错，跟车一样，低调实用。”
阿强把车倒进车库，砰的一声关上门。
进了屋，客厅不大，一张旧沙发，一台CRT大彩电，茶几上散着几个空可乐罐。
林峰往沙发上一坐，“武器呢？”
阿强转身进了旁边的卧室，从床底下拽出来两个黑色大布袋子，拖到客厅地上。
他蹲下身，拉开拉锁。
“两把狙击枪，雷明顿700，带消音器和六倍镜。三把手枪，一把格洛克17，两把贝雷塔92FS，三把MP5K微冲，全都带消音器。还有匕首三把。”
阿强又拉开另一个袋子。
“这里面是六颗闪光弹，六颗烟雾弹，八颗手榴弹，六颗瓦斯催泪弹。还有五包C4，一包一公斤，定时雷管都配好了。”
两个布袋子里黑糊糊的一片。
林峰蹲下翻了翻，满意的点头：“够用了。苹果那几个高层，调查得怎么样了？”
阿强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开。
“这几天摸了五个核心高层。这几个只要一死，苹果内部立马乱套，硬件、软件、市场、零售、财务，全得重新洗牌。”
他一页一页往下念。
“第一个，凯文·哈里斯，硬件副总裁。住洛斯阿尔托斯山独栋，每天早上六点半出门，绕小区跑五公里，爱好是改装老爷车和打高尔夫，现在正盯着下一代便携设备的硬件定型评审，天天泡在园区的实验室。”
“第二个，丹尼尔·罗斯，软件副总裁。住帕洛阿尔托，基本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加班到十点。每周三固定去旧金山歌剧院听戏。现在是新版本系统收尾阶段，他最忙。”
“第三个，马克·谢泼德，全球市场副总裁。住门洛帕克，周末往圣克鲁斯海边跑，爱好是冲浪加摄影。每周五晚上在家办小型酒会，来的都是硅谷圈子里的人。”
“第四个，杰弗里·朗，零售副总裁。住伍德赛德，话少，作息极其规律，每周末都徒步、骑马，很少应酬。”
“第五个，里德·克莱恩，首席财务官。住萨拉托加，每周三晚打高尔夫，周末常往纳帕跑，看酒庄。现在正准备季度财报。”
阿强合上本子：“住址、路线、喜好、近期计划，都在这儿了。”
林峰扫了一眼：“够详细的呀！那个眼镜蛇杀手组织呢？管事的查出来没有？”
阿强摇头道：“太隐秘了，时间有限，查不到上层是谁，经纪人也摸不着。但是打听到了眼镜蛇的第一杀手，代号响尾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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