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袭爵,领兵三十余万,未尝败绩的永宁王又活了过来。
“楚先生,这半年,阿璨几次为了那人寻死……”叶曜冷冷地看着立在床侧的楚焱,冷冷迎着目光,再度开口,“十七年前,您没能救下楚鱼娘娘,阿璨是娘娘唯一的骨血,当年她以命换命这才救了回来,现下,您是要眼睁睁看着阿璨殉情而去吗?”
想到惨死皇宫的独女楚鱼,楚焱闭上了双眼,似是又看到那日,夜闯禁宫,却只看到血泊中的女儿和刚出生的外孙女,往事种种,撕心裂肺。
未再言语,楚焱将真气丝丝传入叶星璨体内,又抬手按向头顶,压下她内心的不甘与挣扎,生生洗去了她心里的人,洗去了两年来所有过往。
一切妥当,楚焱收回真气,告知叶曜,阿璨最晚明日便可醒来,留下被称作灵香的碧衣婢女,就要离去。
叶曜也不挽留,只是将一块凤佩交回楚焱手上,玉佩看起来很是古朴,一只凤凰正浴火飞天,只是却不知为何,凤凰的头上有一道裂纹,上面淡淡红丝,竟像鲜血在游走。
楚焱幽幽长叹一声,闭了闭眼睛,似要不解,“这是阿璨母亲的遗物,你也不愿留在她身边吗?”
“楚先生,龙凤双佩本是楚贵妃临死前交予我母妃手中,转送给我和阿璨的……既然龙佩已经随他冰冻凛川,凤佩也请一并带走吧。”叶曜再次将凤佩递出,“以后我会守在阿璨身侧,护她一世长安。”
楚焱接过玉佩,回头再看了一眼王府,“我不知鱼儿与你母亲有什么过往,当年是我没能护住鱼儿。今日,我尊重鱼儿生前定下的婚约,留阿璨在你身边,若是你有任何对她不起,就算远在洛渊,我也可以轻易取了你的性命,扔到凛川去。”
叶曜却是笑笑,喃喃道,你又怎知,我是多么希望现在冰冻凛川的人,是我啊……也不知已经不见踪影的楚焱是否听到。
————————
叶曜返回星月阁,靠在叶星璨床榻侧边,陷入沉思,又是那日,快马兼程,赶去桐临关,却只见关内外尸横遍野,鲜血成河,什么都没了。
其实只是半年前的事情,却总觉得发生在上一世,前尘往事如烟尘浩渺,仿若云散风去,岂有重来之日。
忽然,叶星璨睫毛微微动了动,仿佛心有灵犀,叶曜睁开双眼,抓住了少女微微抬起的纤手,连声唤着“阿璨,阿璨……”,声音低沉而轻柔。
叶曜不自禁地吻上了少女的眼眸,轻轻地,却像解开封印的咒语。叶星璨睁开了双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眼波流转,明眸浅浅,轻轻开口:“哥哥……”
叶曜一边拥住叶星璨,就像拥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幸福的止不住颤抖,一边忙吩咐侍婢传唤王府医正。
“王爷,具微臣诊断,悯长(zhang)公主已无大碍,只是昏迷的久了些,加之是伤到头部,得多加调理一些日子,才能慢慢恢复。”细致问诊后,医正回给站在身后,聚精会神的永宁王。
床榻上的叶星璨有些愣怔,医正的话好像有些听不懂,蹙眉晃了晃头,便直接看向叶曜,“他为何称我悯长公主,父王何时赐了新封号?”
叶曜眉宇间闪过一抹犹疑之色,不过也只是瞬间闪过,旋即恢复了平静,沉思片刻,便直接道,“你父王已于四个月前驾崩,两位兄长,太子和泰王也先后去世。”
虽说叶星璨从小被送至永宁王府抚养,与父王道宗不甚亲近,更未见过两个哥哥,但毕竟血脉相连,父兄去世的消息还是让她愣住,泪珠填满了眼框,一滴滴落在叶曜掌间,尚未恢复的身体受不了如此噩耗,晕了过去。
叶曜思斟着,只是拣了重点讲,阿璨还是无法承受,心下担心如果让她记起过往,怕是无法应对。
想到这里,叶曜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