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霍跃更是努力憋笑,涨的满脸通红。
要说作诗,叶曜不行,得偷偷摸摸从前人手里“借”上一首,还得是无人见过,柳清让未听过的,才瞒得住。但说以前人诗作来个应景斗诗,这世上怕是无人是永宁王对手了,毕竟某位王爷过目不忘,幼年时又调皮,天天在王府翻腾。
永宁王府藏书万千卷,叶曜除了熟读兵书、政卷,其他杂书也没少看,虽不求甚解,但几乎都过了一遍,若说让他讲讲前人诗赋,品品那意境,倒是难为王爷了,但说囫囵背书,绝对信手拈来。
柳清让哪里知道,世人都传,永宁王过目不忘,真不是吹嘘,自己对面就是一座书库,还是,皇家书库。
叶曜煞有介事的又摇了摇那团扇,开口便也是李太白的诗,
“江城如画里,山晚望晴空。两水夹明镜,双桥落彩虹。人烟寒橘柚,秋色老梧桐。谁念北楼上,临风怀谢公。”
末了,还卖弄到,“相比诗作,本王更喜青莲居士的剑术,开合纵横,好是潇洒。更是大笔横扫狂飙突进,为李唐诗坛注入了一丝不羁与纯粹。”
叶星璨看着叶曜摇着那无比不相称的女子团扇,又一口一个青莲居士,就怕柳清让听不出自己学识渊博。
再听他那段评说,分明就是少年时,秦先生为两人授课时所讲,竟然一字不差的送给了柳清让。便觉得哥哥近来很是不一样,不光是有了生气,竟还起了幼稚之心,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阳光肆意的少年郎。
霍跃心里更是感慨,王爷十五岁时,母妃便去世,不得不扛起了永宁王府百年的秘密和野心,但那是王妃还伴在王爷身侧,老王爷也还在世,还能见到王爷与人笑闹。
十九岁时,老王爷遇刺辞世,王妃被掳,回来时受了刺激,已然崩溃,王爷内忧外患,深知前路必是狰狞崎岖,布满荆棘,不说尸山血海,也是危险重重。
眼看着王妃身体每况愈下,担心她受拖累,才狠了心,放了心中所爱,托秦将军带王妃去寻那无人听过的洛渊谷主医病,护她一世平安。
自那之后,王爷孤身三进北胤,两入永宁,他要守这西北万里疆土不丧于北胤铁蹄之下,要防大雍背后插刀暗刺夹击,要保风骑雪骑几十万将领身家性命,这帝位夺与不夺,天下都再容不下永宁王府独立于世。
此中艰辛,王爷不说,但那身上的刀疤剑痕,那再也不见笑容的寒冰面容,那坑杀北胤数万降兵的狠厉,那夜不能寐独自坐于屋顶的孤寂……世人都知永宁王野心,谁还在乎“破军曜,天下易”的谣言出自哪里,那手握棋子的棋手又是谁?
霍跃跟在叶曜身边,都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
近日,总算又看到王爷笑意,看着他也会戏虐,也会调笑,看着他与王妃躞蹀情深,看着他吃醋怒怼柳状元,却从未下令要了结此人性命。只觉得,当年那个火一样热烈,纵马踏遍西北,领着一群贵族儿郎鲜衣怒马的小王爷终是回来了,不禁背过身去,红了眼眶。
灵香出自洛渊,长于乡野,未有男女之教,便也不在意什么男女有别,授受不亲,看着霍跃忽然背过身去,也转了身去,见他眼眶通红,以为是秋风吹来眯了眼睛,便要踮脚,帮他吹吹。
霍跃从小跟在叶曜身边,除了日日可见的小王妃,哪里和女子亲近过,见灵香这般,瞬间红了脸,只说自己没事,恨不得马上逃了。
这边两人小动作怎么逃得过叶曜眼睛,虽然未看到霍跃红眼,但却看到他满脸涨红,害羞不已。便看着柳清让道,“少牧大人,本王再送你一首如何。”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妾羞不羞,倒是不知,霍跃却是脸更红了,只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