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臂弯,握住了她的双手,“别听他们乱说,你从来都是与我一起的,从未分离。”
“哥哥,秦将军在哪里?我,只是想见见他……墓碑也是好的。”
“阿璨,你看着我,我们已经成婚了,你与他从来没有半点关联。”
泪水划过,叶星璨睁开眸子,呆呆看着车顶烛灯,她想起了霍跃所言,王妃,你为何不愿相信王爷?
马车昼夜不停的疾驰,一日后,赶回西北最南端边城平津,也终于有了余裕,停歇一晚。
包圆的客栈,寂静如深渊,可是越是寂静,就越挡不住流言蜚语,自入平津城,街头巷尾,已是都在议论永宁王妃曾与叛军武陵军少将军私奔之事,如此强压之下,流言竟然还是传了出来,比永宁王府的马车还快了几分。
纵使是在永宁王封地,铁腕之下,还是堵不住悠悠之口,皇室秘闻,自然比任何消息传闻都来的猛烈,特别是在有心人的推动之下。
即便叶曜发动了永宁王府所有明线暗线,却还是阻不住流言传播,如今,整个大雍,甚至于北陆都知,永宁王未过门的王妃是不洁之人。
深夜无月,叶星璨眸色沉沉,看着身侧和衣而眠的叶曜,“哥哥,倾天的传言应已经到了建兴,我不能嫁与你了。”
“我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永宁王府在意,若他们所言是真呢?兵将百姓们却都知晓了陈思所说版本,一个不洁的王妃,如何站在你身侧?”
叶曜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原来叶星璨在意的是这些,他翻身斜倚着看向叶星璨,“阿璨,你细细想想,在我之前,你是否经过人事?”
叶星璨愣怔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说幻境中成婚那夜,落红入心……
两人相对,叶曜一把将叶星璨捞到怀中,“阿璨,你以处子之身与我,如何不洁?他们所言便是谎言?既然是谎言,又何来私奔之说?你等我些时日,处理着漫天流言。”
“可是,”叶星璨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所言为假,为何自己会心痛,哥哥会紧张?
“阿璨,梦中你可知秦墨如何模样?”叶曜问的认真。
叶星璨却是摇头,她从来也未看清出梦中之人的样貌。
“阿璨,单凭翠儿和陈思所言,你便笃定梦中人氏秦墨?”叶曜顿了顿,继续道,“你还记得建兴凶案,你在雷雨夜见到的银霜魂魄吗?”
叶星璨一愣,不知他为何提起此事,却是想起了永宁宴至最后,自己精神崩溃,恍惚看到了无数亡灵自地底升腾,他们都是那般看着她,似有无数过往想要诉说。
“阿璨,你还记得的在楚贵妃寝宫暗道中,我曾说起,你还有一个外公,他叫楚焱,在一个叫洛渊的地方,他说,你的母族是上古翼族,身怀异秉,你自出生便生了阴阳眼,可见阴世鬼物,可与亡灵言。”
“那我,为何,平日里从来见不到这些?”
“楚贵妃去世前,拼劲全力,为你封了鬼眼,只有雷雨夜偶尔可开。”叶曜俯身下去,抬眸静静对着她,“阿璨,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说,你与秦墨并无关联,梦中纠缠,或许只是因为你体质特殊,可与鬼通,这才会有异梦。”
“阿璨,我不求来世,只愿这一生,你与我一道并肩而行,答应我,好吗?”叶曜心跳如擂鼓,这已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再不敢深思其他。
叶星璨知道叶曜说的有理,看着他这般卑微解释,只是心里难受,几日前还亲密无间的两人,为何成了这般?
叶星璨已经无心再去深思期间种种,心中只恍恍惚惚想着那夜宴会之上,众人面孔憧憧,以及暗夜里突然出现的无数亡灵。
再是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身体在宛城的异况,以及接连坠入幻境,心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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