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玻璃完好无损。门锁是新换的,很牢固。能悄无声息地撬开锁,偷走笔录,一定是熟人。一定是市局里的人。楼明之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想起局长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脸,想起副局长看他时的躲闪眼神。他想起三个月前,他刚要查青霜门的案子,就被革职。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小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脸色凝重:“楼队,我们在保密柜的把手上,发现了一枚指纹。比对过了,是……是局长的。”楼明之的瞳孔,骤然收缩。局长。那个总是拍着他的肩膀,说“明之啊,好好干”的男人。那个在老陈的葬礼上,哭得涕泗横流的男人。原来,他就是那个“惹不起”的人。原来,他就是买卡特的靠山。楼明之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想起老陈的死,想起那份“心梗”的尸检报告。老陈不是心梗,是被害死的。是因为他查到了局长的头上,查到了二十年前的真相。楼明之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窗外的天,阴了下来,乌云滚滚。
楼明之站在档案室的窗前,看着远处的办公楼。局长的办公室,就在顶楼,窗户开着,能看见他的身影。楼明之的目光,像一把刀,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他想起老陈的笑容,想起老陈的教诲,想起老陈临死前的眼神。他想起许又开倒在血泊里的模样,想起谢依兰的眼泪,想起青霜门三十七口人的冤魂。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一定要查下去。就算是螳臂当车,就算是粉身碎骨,他也要查下去。“小王,”楼明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去把谢依兰看好。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她。”“楼队,你要干什么?”小王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楼明之没有回答。他抓起桌上的青铜令牌,揣进怀里。令牌的温度,透过衬衫,烫得他心口发紧。他推开门,大步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局长办公室的门,关着。
楼明之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局长的声音:“进来。”楼明之推开门,走了进去。局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见他,愣了一下:“明之?你怎么来了?”楼明之没有说话,目光扫过办公桌。桌上的烟灰缸里,有几根烟蒂。旁边放着一杯茶,还冒着热气。局长的手指,微微发颤。他放下文件,挤出一个笑容:“明之啊,有什么事吗?”楼明之走到办公桌前,盯着局长的眼睛:“老陈的笔录,是不是你偷的?”局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明之,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偷那种东西?”“那保密柜把手上的指纹,怎么解释?”楼明之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局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楼明之:“明之,有些事,你不该管。”
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
楼明之看着局长的背影,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忽然笑了:“是为了青霜剑谱?还是为了买卡特?”局长的身体,猛地一僵。过了很久,他才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表情:“楼明之,你别给脸不要脸!老陈就是个例子!你再查下去,会死无葬身之地!”楼明之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老陈是他害死的。二十年前的青霜门灭门案,他也参与了。“为什么?”楼明之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是警察,是执法者,为什么要和买卡特同流合污?”局长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为什么?因为钱!因为权力!青霜剑谱能带来的好处,你根本想象不到!买卡特给我的,是我这辈子都挣不到的!”
雷声炸响,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楼明之看着局长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他想起老陈说的“对得起良心”,想起许又开说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想起青霜门的家训。原来,在钱和权力面前,良心是那么的廉价。“你和买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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